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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空禅主可在,徐子义今日特来禅院亲取和氏璧!”
明白自己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取走和氏璧,徐子义于是便索性光明正大讨要起了和氏璧
随着净念禅院诵经声倏然停止,徐子义的声音顿时响彻在净念禅院的上空,他这声看似平淡,其中却暗藏莫名霸道,竟让不少刚结束早课的僧众心神一颤
徐子义话语刚落,刚刚还万籁俱寂的禅院,瞬间就变得热闹起来
只见有若长蛇阵的和尚,不但没有散队,还在一名有着令人懔慑的体型,与其他身穿灰袍的和尚有别的蓝袍和尚领头下,笔直朝白石广场这边走过来
除蓝袍和尚手持重逾百斤的禅杖外,其他人都手挂佛珠,眼观鼻,鼻观心的,宝相庄严,但又不虞因视野收至窄无可窄而跌倒
只见这二百三十二个老幼和尚,整齐地在文殊菩萨和钟楼间的空地列成十多排,背向菩萨龛人数虽众多,却不闻半点声息,连呼吸声都欠缺
除了领头那身穿着蓝色僧袍身段高大魁梧的大和尚外,另外尚有像他般身穿蓝僧袍的三个和尚,形相各异,跟他分立四角令人很易猜到他们就是净念禅院的四大护法金刚
“咿丫!“
只见两扇高达一丈的重铜门无风自动般张开来,露出里面黑沉沉的空间,这铜门高达一丈,而推门者显然是以内劲一下子把门推开的只是这份功力,已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徐子义见此也不由来了兴趣,心中依然明白这人必然是净念禅院的了空禅师
众僧齐宣佛号,一个高挺俊秀的和尚,悠然由铜殿步出,立在登殿的白石阶之顶
“可是了空禅主当面?”
在一众二百多名和尚的注视下,徐子义神色不变,反而饶有兴趣看向了这位高挺俊秀的和尚
只听一声佛号忽然响起,接着便见一位须眉皆花白,年在六十许的老和尚忽然站出来说道:“贫僧不嗔乃本寺四大护法金刚之首,负起护宝之责,施主若肯迷途知返,不嗔可许诺任由施主离开“
“仅凭你等还拦不下我!”
面对这护寺四大金刚之首不嗔的言语,徐子义却是微微摇头道:“若是识趣的话,还是趁早将和氏璧交出来,以免无妄之灾!”
只见一个慑人体型的高大和尚闻言却是忽然冷哼一声,接着就听他那雄厚有劲的声音喝道:“无知狂徒,竟敢到佛门静地来撒野,若不立即离开,休怪我不痴的降魔杖不留情“
“你们四人纵然联手,在我眼里仍是土鸡瓦犬,了空禅主你觉得呢?”
根本不为不痴的语气所动,话说道此处,徐子义反而看向了一旁看似俊秀年轻的了空禅主
“当“!
一下清脆的钟音,却是忽然响起,在这禅院内余音萦耳,久久不去
便见了空双手合十,接着只听只听他那柔和宽厚的男音高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