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自报家门,在场众人无不眼露茫然,只有白衣少年神色微变,显然这些人是为他而来
只听他冷笑道:“原来是你们李家兄弟,真是阴魂不散!”
“还耽在那里作什么,随我来吧!“他转过身子,缓步而行
不一会儿,白衣少年便主动将这群人引到帐篷外空旷的草原上
见此情形,徐子义眉头微动,心中似乎猜出了白衣少年的身份
十余铁骑瞬即将他包围往了,而白衣少年连眼皮都不抬,马上的汉子手里虽拿着长鞭大刀,竟偏偏不敢出手直走出数十丈外,白衣少年才停住脚,冷笑道:“好了,你们干什么找我,说吧!”
迎面一匹马上坐着的虬髡独眼大双厉声道:“我兄弟先得问问你,那东西可是在你身上“
白衣少年笑道:“不错,是在我身上,但就凭你们兄弟这几块料,可还不配动它,你们若认为我到关外是躲你们你们就错了“那眼限大汉怒吼道:“放屁!“突然一提绳,迎头飞弛而来
长鞭迎风一抖,“吧“的带着尖锐的破风声,毒蛇般抽了下来“白衣少年叱道:“下来!“
手一扬,不知怎地,已提着了鞭梢,乘势一抖,独眼大汉百来斤重的身子,竞被他凌空抖起,摔在两丈外
少年身子一抡,马群惊嘶着退了开去,突然刀光闪动,两匹马自后面偷袭而来,鬼头刀直砍白衣少年的脖子少年却头也不回,身予轻铰一缩,两把鬼头刀呼啸着从他面前砍了过去,他长鞭扬起,鞭梢轻轻在这两人肋下一点,这两条大汉就滚下马来,一人被马蹄踢中,惨呼着滚出几丈,自己手中的刀将自己左脸整个削去了半边;另一人右脚还套在马蹬里,急切中挣它不脱,竟被惊马直拖了出去
他举手投足,眨眼间便打发了叁个人,真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别的人可全都吓得呆住了
白衣少年微声笑道:“李家兄弟的马上刀鞭动夫,原来也不过如此,别人想动我怀里的东西,还有话说,不知你们竟也不量量自己的斤两,也想插一脚!“
笑声未了,突听身后一人冷冷道:李家兄弟不配动你怀里的东西,毛家兄弟配不配?”
这语声有气无力,像是远远自风中飘来,简直教人听不清,但越是听不清,就越是留意去听,一听之下,就好像有无数个瞧不见的小毛虫钻进自己耳朵里,简直恨不得将自己耳朵割下来
白衣少年脸色立刻变了,失声道:“峨嵋山上叁根毛…”
一人身后另一个人怪笑着接道:“人鬼见了都难逃……嘻嘻,这句话原来你也听过,这声音却是又尖又细,宛如踩着鸡脖子,刺得人耳朵发麻“白衣少年一寸一寸地转过身子,这才瞧见身后一匹大马,特制的大马鞍上,一排坐着叁个人!
众人瞧着他们,虽在光天化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