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重要，你就别去苏白汐跟前凑了。」
林梓嘉摇头，把一碗剥好的葡萄送到她跟前，低声说：「以前觉得她不重要。」
「现在重要了？」
林梓嘉没回答，但是他说：「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我本来想要这个孩子，但是孩子也没有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亲人，您都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难过，我以为她过的很好，但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逼她，我想她什么都不管，但总有人会上赶着去踩她一脚。」
「墙倒众人推，这是正常的。」柳菁淡声。
林梓嘉抬起眼，一针见血：「她在林家的时候，也不见得她过的有多好。」
这样的怜悯和同情太浓烈了，柳菁不得不说：「你只是可怜她。」
林梓嘉别开眼，语气沉闷：「我见不得我的孩子没了。」
「梓嘉。」
母子俩没有聊多久，柳菁不是真的吞安眠药，只是一个借口，把林梓嘉喊回来的借口罢了。
林梓嘉看出来了，但还是坐在床边和柳菁闲聊了好一会儿，顺便给柳菁剥了一碗葡萄，他出去的时候，在走廊碰见了原本在外地出差的林栋添。
「想清楚了？」
「嗯，」林梓嘉反应平静，「你们就当是我可怜她吧，从小到大没可怜过谁，我偏就可怜她了。」
「别三分钟热度。」
林梓嘉脚步一顿，父子俩个擦肩而过，脚步无声。
「我能护多久护多久。」林梓嘉随意开口。
卧室门被林栋添推开，林栋添走进去，坐在床边，笑着说：「我就说你这一招骗不了他，猴精猴精的。」
柳菁手里端着碗剥好的葡萄，抬起眼时泪水还挂着：「你骂他了？」
「我骂什么？」林栋添伸手去拿葡萄，被柳菁避开了，「他脑子清醒着，我看他阴黄家人的时候，水平没低，保不准还能超常发挥一把。」
柳菁瞪着他：「这是梓嘉给我剥的。」
「我不能吃？」
柳菁泪点低，说：「没见过他伺候人，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惯着他，是让他去医院伺候人的？第一次给我剥葡萄。」
林栋添叹息一声。
「黄家那边怎么办？」柳菁低声。
「还能怎么办？」林栋添嗤笑，「少了个合作伙伴而已，还能背后给我使绊子？他自己弄出来的事，自己解决去，老子不给他擦屁股。」
柳菁很伤心：「他嫌我捣乱。」
林栋添讲：「那我刚才确实要骂一顿，别人欺负他老婆，他欺负我老婆，他最好祈求这几个月没事求我，不然我看见他，把他腿打折。」
从林家出去之后，林梓嘉正想给苏白汐打电话，结果就接到了医院的。
护士的联系方式是他之前在走廊上加的，本意是想让护士随时把苏白汐的情况告诉他，那头的声音挺急的：「苏小姐忽然大出血，送急诊了。」
林梓嘉打了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