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拐角,只见康宰急匆匆跑进来,他的肩膀上扛着猎人协会的女除念师埃拉
以这种方式被康宰带过来,埃拉的脸色本来就已经很难看了
结果来病房后还看到了一众十二地支成员和豆面人,那脸色跟抹上锅灰一样,且咬牙切齿的反应,就差一刀捅进康宰的后脑勺里
“放我下来!”
埃拉咬牙切齿道
康宰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惹怒协会里唯一的女除念师,一下大跨步,就跟插秧一样,猛地将肩膀上的埃拉放到病床前
埃拉的身体直挺挺伫在病床边上,旋即深深吸了口气,强忍住回身给康宰一巴掌的冲动
“埃拉女士”
绮多来到埃拉身旁,神情极为严肃,正要开口阐述一下尼特罗的情况
然而她还没开口就被埃拉抬手制止
“这是咒念”
埃拉仅一眼就认出了秽影之物的来历,自是用不着绮多来解释
“而且还是以‘性命’为代价而发动的咒念,该是何等的憎恨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目光紧盯着那正在折磨尼特罗的秽影之物,埃拉瞳孔微微收缩着,为施术者的决绝而心惊
以除念师的身份来说,这个猎人协会的女除念师也确实是真材实料,能一眼就认出咒念
然而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知道,这咒念的来源并非憎恨……
见埃拉知道依附于尼特罗身上的东西,绮多连忙问道:“有把握解决吗?”
在场其他人,皆是紧盯着埃拉,等待一个确切的回复
迎着众人望过来的希冀目光,埃拉顿感亚历山大
而且……
中咒念之人还是尼特罗,由不得半点疏忽
“我……”
埃拉眉头紧皱
如果是常态咒念,她不管难度多高,都有去转移卸除的勇气
可这是死后之念……
而且还是蕴含极端憎恨的死后之念
要将这样的东西转移到自己身上,风险实在太大了
如果卸除不了,或者无法减弱强度,那她就死定了
最坏的结果就是她死了,但没有将尼特罗会长身上的咒念全部转移过来,相当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到底能不能行?”
性格上更趋向于放出系的康宰,在暴躁脾气的影响下,忍不住开口追问一句
埃拉此时的心情本来就很糟糕,听到康宰那毫不客气的语气,整张脸直接黑了下来
她先是冷冷瞥了眼康宰,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随即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绮多
“这种类型的咒念需要长时间的准备才能发动,所以咒力非常强”
埃拉眼神凝重,沉声道:“可相比于咒念的类型,最麻烦的是施术人不惜付出生命,也要让这一道咒念变成索命符,本来……我就不擅长应付死后之念”
“就算解决不了,也应该能做到‘缓解’吧?”
旁边,十二地支成员的二星级犯罪猎人丑牛米哉斯顿开口问道
他所抛出来的这个问题,也正是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