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维尔斯叹息一声，言简意赅地道：“没救了，你和他们说说话吧，他们还能听见。”
秦蓁蓁整个人一顿，身体在水中摇摇欲坠。
她不能接受，这么快，又有两个人因自己而死，别人生命的重量，她承受不住。
她一步步走上岸，无视空气的寒凉，来到了两头鹰兽身边。
“马修？泰伦？”
雌性的声音微微颤抖。
秦蓁蓁看到鹰兽的胸腔变形到不成样子，不难想象里头的肋骨断成了什么样，内脏又受到了多大的损伤。她的声音瞬间堵在了嗓子眼，再也说不出话来。
雄性为雌性而死，本是很浪漫很常见的一件事，发生在秦蓁蓁身上，突然让在场的雄性感受到了伤感。
维尔斯突然意识到，雄性的命也是命，每一条都很珍贵。
卡尔则是习以为常。
寒泽一派漠然，甚至还暗暗觉得死了好，兽人都该死。
两头鹰兽没有丝毫反应，若不是胸口虚弱地起伏，秦蓁蓁都要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秦蓁蓁用力呼吸，压住身体窒息的感受，回头满眼泪光的望向寒泽。
“寒泽，你一定可以救他们，你的……”剩下的话，秦蓁蓁无言开口，可是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祈求的神色。
“想都别想。”
寒泽冷冷地丢出一句，厌恶地道：“我就算把肉割下来扔了，也不会给兽人。”
那会让他回忆起最黑暗最不堪的往事，对兽人蚀骨的恨，也在瞬间被勾起。
若不是这些兽人是秦蓁蓁部落的，他恐怕已经亲手解决他们了。
“寒泽……”
秦蓁蓁还想说什么，卡尔用力抱住了她。怀里冰凉的雌性，让他心尖都泛起了疼痛。
“算了，他不会同意的。”卡尔道。
“难道就这样看着马修和泰伦死吗？”秦蓁蓁激动地吼道，第一次和卡尔吵得如此激烈，她执着地看向寒泽：“求你了，你要你肯救他们，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寒泽眼神一变，这才认真考虑起来。
卡尔却瞬间阴沉了脸色。
他在思考，怎样才能打败人鱼。
只要将他抓捕，哪里还有求他？想要多少人鱼肉都有。
甚至他们还可以将人鱼囚禁起来，这样神奇的良药，真的很有诱惑力。
寒泽注意到卡尔的表情变化，那种贪婪可怕的神情，他绝不会忘记。
兽人，是人鱼最不该相信的存在。
除了秦蓁蓁。
“可以。”
寒泽突然道。
秦蓁蓁一喜，忙不迭问：“你的要求是什么？”
“跟我回海域。”寒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秦蓁蓁微微一怔，却也并不惊讶。
“你做梦！”卡尔愤怒地吼道，谁也别想将小兔子从自己身边抢走，即使小兔子是自愿！
寒泽没理会他，只是看着秦蓁蓁。
“好。”静思片刻后，秦蓁蓁也豪爽地给出了自己的回复。
寒泽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