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按部就班的人”
“虽年长我几岁,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每天白天训练,晚上就和祝家的那位公子,去风月楼潇洒”
“你父亲好眼光,一眼能看中你母亲”
“要知道,在风月楼那地方,大多是心机的女人,为将来找个好人家,大多想耍些花花肠子,攀附天隐的公子,唯你母亲不是这般,单纯的就像一面白纸,惹得焱阳、天隐,多少女人嫉妒”
秦晓玲慢慢喝着茶,一边笑着聊起了往日的岁月
神色间,也渐渐有了一抹感慨,“那会儿,你父亲一整晚在风月楼混着”
“一到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就需要我这个做妹妹的打配合,我要是不帮他,他准被父亲发现,那就又要挨打了”
“不过,那段日子,我也很是向往”
秦晓玲突然开心的笑着说,她眼眶渐渐有些红了,手中水杯,轻轻抖了起来,温热的水洒在手指间,却也没察觉
“因此,每次你父亲偷偷溜回来,总会带风月楼的糕点给我”
“二十年前,风月楼的糕点,那可是稀罕宝贝,在天隐市那种没甚美食的鬼地方,风月楼的糕点,可是女孩们最爱吃的东西,他若是不给我带,我便不配合他”
“有一次啊!他还真喝酒喝大了,回来的当紧,忘了带了”
“我气得便告了父亲”
说起这段往事,秦晓玲摇头笑了起来,“你父亲就被吊在树上,吊了一晚”
“等到后来,你父亲涨了记性,再也不敢不带糕点回来,他不带,我便告状,便是要挨打的”
她说完这段往事,便不再言语了
屋子里异常的安静,唯有微弱的烛光处于动态,将房间照的忽明忽暗,难得昏黄的光芒,也是一番摇摆不定的模样
秦墨怎么也听不进去
在这个时候,他的确听不进去关于秦晓玲和父亲的事
过了良久……
他缓缓叹了口气,颤抖的说,“玲姨,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怎得不叫母亲了?”秦晓玲突然看向秦墨,笑着反问道
秦墨猛地一怔
如同一道雷击,轰然打在心头,他怔怔的看着秦晓玲,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世道,哪有母亲不知自己孩子的”秦晓玲淡笑道,“她虽离开秦宗大营数年了,但她什么模样,我这当娘的知道的最为清楚”
“数年时间,孩子可能会变”
“但不管怎么变,当娘的,总能认出自己孩子来,你不是她,我早就清楚了”
“从你进入秦宗大营开始,我便知道……”
秦晓玲笑容渐渐有些凄凉
这位曾经明团的代理团长,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很多岁
秦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慌张的站起来,踉跄的往后退了退,碰到了身后的椅子
“对……对不起……”秦墨结巴的说
他紧张极了,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忐忑的样子,着实看得让人有些心疼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