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赤近墨者黑,他跟顾清寒捞一起,两人都互相影响了。
“说到底,我现在的想法和你原来的想法差不多。”顾添衡叹了口气,“想找个贤妻良母的,可是找不到啊,又不能天降。”
路扬不说话,心说他这遭遇和天降没什么区别,纯粹是顾清寒的个人倒贴变成双向奔赴。
“我有点后悔找你聊天了。”顾添衡狠狠地吸了口烟,“起初老子还想从你身上找点认同感,毕竟咱们都是被催婚过的人,可你这家伙早就跳过了这个环节。”
“命好。”路扬笑笑。
“不是命好。”顾添衡说,“是你配,如果你没有才华,有机会你也把握不住,而且我妹子的性格其实真不好,可你受得了,还有就是她是真喜欢你,她性子也在改。”
路扬不说话,婚姻不就是这么个事儿,跟优点谈恋爱,跟缺点过日子,之所以他们后来甜甜蜜蜜,完全是看不到对方的缺点,又或者很少看见,毕竟双方都在改。
话说到这里,路扬心里倒是甜滋滋的,想起之前那个盛气凌人又懒得搭理人的顾清寒,又想起昨天那个在厨房里cosplay中世纪武士的妻子,判若两人。
虽然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在改变。
变成了他喜欢的形状。
“你要是单纯羡慕的话,没意义。”路扬说,“咱们说完,我肯定要和外面人交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那同桌。”
路扬:“.”
很老掉牙的故事了,老得路扬已经不想再听,此时此刻这个家伙居然又想提陈年旧事,可路扬真搞不懂那人对顾添衡的影响力。
“人都是往前走,也是往前看的。”路扬说。
“谈大道理的人最不负责。”顾添衡这会的口吻像个批判家,“只知道指挥,教人做事,所以我更喜欢实干家。”
“那我之前给你写的那几首歌,算不算帮你做事?”
可以。
顾添衡被堵得哑口无言。
“所以你就没走出去过?”路扬发问了,“之前那个深情跟我说谢谢的家伙是谁啊?那口吻,如果不是知道前因后果的话,还以为你的性取向有问题,可你都走出去了,为什么还要拿过去的人当挡箭牌?弱者果然只喜欢给自己找借口。”
顾添衡不说话,他用力地吸着最后的烟,烟头在空气中快速燃烧,最后变成了浓浓的白雾,空气中烟雾缭绕,这让路扬这个不吸烟的感觉有些难受。
“我走出来了。”他说。
“然后呢?”路扬问。
“不然我也不会用周老师的东西捏造成是女友的东西啊。”顾添衡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我之前都没想到这个办法的,现在完全是没有了心理负担。”
“可你这事做错了。”
“嗯。”顾添衡重重点头,“应该自己花钱买的,然后不嘚瑟就行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