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古籍、了解当时其他“政治哲学学术权威”的思想倾向
顺便再应付一下崇祯隔三岔五的召见,对答关于漕运改革的弊端质疑
一个月的时间倏忽而过,沉树人可以明显感受到来自环境的压力越来越大——自从他进了翰林院之后,魏藻德、高尔俨等人对他冷嘲热讽,
话里话外无非是“一个二甲末位都能当修撰,连庶吉士都不配”
漕运总督朱大典下属的官员,近日对漕运改海弊端、假账的质疑也越来越多,需要见招拆招
这天,已是四月十二,也是沉廷扬和顾炎武抵京的日子沉家的快马信使,在老爷到天津的时候,就下船飞马报讯,好让少爷提前一天得到消息
沉树人也早早做了准备,特地请了一天假期,备了车马,出京城东南六十里,到通州迎接
父子见面,繁文缛节还是少不了,不过沉廷扬一把拉住儿子,让他免礼
沉树人再跟顾炎武见礼:“顾兄,小弟知你耿介,但是翰林院的差事,小弟力有不逮,只好烦劳你入此俗场了”
顾炎武也是一脸正气:“你我知己,说这些作甚,我是听说你对陛下犯颜直谏、不肯迎合陛下好大喜功,敬你人品,才帮你做事”
“了解,顾兄人品,小弟岂能不知”沉树人并不摆有钱人的臭架子他知道顾炎武家也算昆山小富之家,日常并不差钱花
区区每月三百两,怎么可能靠买赢得大贤——当初包陈圆圆唱曲,都要三百两一个月呢
几人分乘马车回京,沉树人一路上就交代顾炎武一番,如此如此,让他可以尽快开工
……
回到京城后,沉廷扬也没能歇息多久
仅仅花了一两天调养适应水土,四月十五朝议之日,他就跟着上朝面君大朝会上不便详谈细政,崇祯就留他在宫中赐宴,午后再奏对述职
沉树人原本不需要列席,他已经不再是河道钱粮官
不过翰林修撰也可以被调到皇帝身边、随时听知制诰,崇祯考虑到这差事他们父子都有经手,了解情况,就留了沉树人听用
说白了,就是一会儿他父亲述职完后、皇帝如果需要下什么旨意,那就由皇帝口述个大概意思,沉树人起草
还别说,这事儿对沉树人颇有挑战,因为他挂翰林修撰一个月以来,一直都是混日子干私活为主,还没给皇帝起草过旨意呢
好在他对此也有心理准备,提前几天偷偷恶补了各种范文,还私下请教了顾炎武,一起切磋辞藻顾炎武都没见识过的部分,沉树人就偷偷请教同年的葛世振
午宴过后,沉廷扬至文华殿面君奏事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文华殿看到了一个数年没有见面、但一直给沉家使绊子的重臣——漕运总督朱大典
朱大典的衙门驻节淮安,路途遥远,平时很少进京述职需要先走黄淮之间的运河河段至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