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手?”
“拿得出手,太拿得出手了!”崔湜忙不迭道
张昌宗在一旁道:“崔兄,若我们仅仅谈诗,虽然有意境,却没有了豪气,岂是男儿所为?”
“说的有理!”张易之看向卢小闲,“这做诗到此为止吧,卢公子,下来我们该做什么了?”
卢小闲笑着道:“我们来拇战如何?”
“拇战?”崔湜与李隆基愣住了
拇战是酒令的一种,两人同时出一手,各猜两人所伸手指合计的数目,以决胜负,在后世也叫划拳
崔湜与张氏兄弟并非不知拇战,而是从未进行过拇战拇战的场合,一般唾沫四飞,很难被划入高雅活动之列,故而官场上或读书人之间从不兴拇战
卢小闲故意促狭道:“你们莫不是碍于身份?”
一听这话,崔湜不乐意了:“到卢公子你这儿了,还说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不就是拇战吗,我奉陪到底!”
张易之也不甘示弱:“来来来,我等大战三百回合”
于是乎,几人双目血红,唾沫横飞,吼得如打雷放炮,喊起来一咏三叹
酒喝得痛痛快快,输了一仰脖子,杯底朝天,嘴巴一抹,再斟上
一口一杯,不藏奸,不耍滑,赢得光彩,醉得气魄……
不大一会,除了卢小闲,其余三人皆醉死过去
“上官尚宫,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有话要与我说吧!”卢小闲像没事人一样,笑嘻嘻的瞅着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无可奈何的白了一眼卢小闲:“看来什么事也瞒不过卢公子!”
“究竟什么事?说吧!”卢小闲问道
上官婉儿也不拐弯抹角,正色问道:“万一此次征讨契丹失利,当如何是好?”
卢小闲微微一笑道,“看来陛下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非也!陛下也是将信将疑!”上官婉儿摇头道:“朝野上下恐怕也就卢公子一人认为此战会败,若换作别人,陛下肯定不会理会但卢公子在陛下心目中的份量颇重,所以陛下才会让我来问问你的主意!”
“讨主意没问题!”卢小闲依然是笑嘻嘻的模样:“上官尚宫是知道的,宫中还有我的两位小兄弟,能否安排我们见个面,毕竟我离开洛阳时间也不短了,很是挂念他们!”
“你是说冯元一与秦俊吗?”上官婉儿问道
“正是!”卢小闲点点头
上官婉儿愠怒道:“你想死呀,陛下向你讨主意,你都敢提条件,惹恼了陛下,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卢小闲笑道:“我哪敢向陛下提条件,只是求上官尚宫行个方便,此事何须惊动陛下!”
上官婉儿背着手,脸看着天,慢悠悠道:“行个方便也不是不行,但总得有点好处吧?”
“有点好处?”
卢小闲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禁不住摇头苦笑
上官婉儿不好财,最喜欢便是做诗,卢小闲很清楚,她这是明打明的在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