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那三个所谓的劫道匪徒,如果真劫了百金,甚至带走了珠儿的行李等物,那其神态做派,定然与寻常百姓不同可是官差查遍了附近人家,甚至还寻了那日去寺庙上香的人,都不曾有人遇到过劫路之事
换句话说,就是那三个匪徒,根本就是针对这刘甄氏的马车的若是最开始,他们还可以怀疑珠儿为了那金子而暗中勾结匪徒行凶的话,可为何最后她也死了,且是死在女子之手?
由此许楚猜测,大概那所谓的大汉也不过是附近的庄家人,就如同假刘青云雇来的车夫那般毕竟,车夫的伤口在后脑处,也就是最可能就是马车内坐着的人上手行的凶左右绝不会是拦路的匪徒下的手
其实若是时间足够,他们必然能追查到何人冒充了匪徒拦路,毕竟就算是被人所雇,那他们也必然会得些好处,只要得了好处就绝对不会不泄露一丝风声
只可惜,事态紧急,此案要在除夕夜之前破获连带着第一日验尸,也不过三日的时间,实在不足以让他们将疑点一一挖出深究
许楚见萧明珠有些不乐意跟着去刘家等,当即就说道:“明珠,此案复杂,若要揭示必然需要一人重演刘甄氏与我配合在场的除了你之外,我也不信旁人”
她说的郑重,让不情愿的萧明珠只得委委屈屈的点头,“好吧”
许楚既然已然断定案件的始末起始于刘家庄子之上,自然不会再行犹豫几人出了衙门,带人直奔城郊而去
此时,刘家庄子上一派安稳,就算有生人前来,也并没引起什么惊诧
马车在田间地头行走,满目苍凉放眼望去只看到蒙着一层薄雪的田地跟山头,并无一丝人烟
也不知到底为何,此时与萧清朗端坐在马车之内的许楚,心生不宁她紧蹙着眉头,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总能想到昨夜萧明珠所说的话,萧清朗曾对一名验官之女甚是青睐,甚至为她相思成灾重病不起,还一度丢下三法司的公务
若是说那女子能随意出入王府只是萧清朗看重她的验尸之能的话,那因那女子远嫁他乡而一病不起,又如何说?更何况,依她所见的萧清朗,在公务之上肃然沉稳,并不会为私事而荒废了大周刑狱之事可偏偏,曾有一个女子让他破例,甚至此事震动了京城
许楚垂眸呆呆的看着手上的手札,思绪却不知飘忽向了何处她压下眼里的温热,深吸一口气勉强将眼泪压了回去只是余光瞟见那人拂开的衣角边幅时候,还是难掩心头酸涩
此时的她,大抵还未曾明白心中的酸涩到底从何而来又或者,明明已经知道,却在将要接受的时候,突然卸了心力
她脑中一片空白,目光飘忽不肯多看萧清朗一眼曾经历经劫难而生成的默契跟柔情,也随着她紧握着手札而泛白的指骨渐渐消散
萧清朗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