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人:“没事了,这一路你辛苦啦”
阿史那宏跟着就道:“我也想吃这些好东西”
“行,咱们一起”杜清檀一语定乾坤
阿史那宏小人得志,冲着独孤不求做鬼脸
独孤不求深吸一口气,露出灿烂的笑容,替杜清檀牵着马,朗声道:“小杜请客我给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谄媚!”阿史那宏白了他一眼,也懒得计较了
这家邸店果然非同一般,远比杜清檀见过的那些寻常邸店更为华丽讲究
地方还宽敞,花木扶疏,假山流水,小桥枯荷,颇有意境
门前更是车水马龙,灯火辉煌,再有胡姬当垆卖酒,盛装美伎于堂前表演歌舞
总而言之,看起来就很贵
老卒一下就被钉住了,僵硬地不敢往前走:“会不会冲撞了贵人?”
采蓝也很紧张,但她的点在于:“这很贵吧,会不会让独孤公子变卖马匹和刀?”
阿史那宏则是大喇喇地往里走,他这些年执行任务,什么富贵没见过,反正又不是他花钱
他还只恨花得太少了呢
杜清檀也没吭声,很自然地往里走
他们得到一个很好的雅室,大开窗,正好对着堂中的歌舞表演,有专人服侍
除了蟹黄饆饠和软钉雪笼之外,还有其他各种菜肴,天南海北都有
谁也不知道这一餐会花掉多少钱,但是杜清檀隐约有数
少不下上万钱
何况他们还要住在里头
独孤不求热情地介绍各种菜肴和酒水,如数家珍
听得阿史那宏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道:“你咋懂这么多?”
独孤不求微笑:“因为我生性奢靡爱享乐呀”
一听就不是真话
阿史那宏气呼呼的吃了一大口软钉雪笼,再喝了一杯葡萄酒,以表示报复
吃饱喝足,侍者领众人入住
杜清檀和采蓝各住一间屋子,还有专人伺候热水
采蓝幸福地伸了个懒腰:“今日我也尝尝享福的滋味,不过,独孤公子这是发财了吗?”
杜清檀笑而不语,收拾干净,换上一身轻便的绯红色的衣裙,独自坐在窗前梳头
门外传来清清浅浅的脚步声,跟着,她的门被叩响
她拢了拢衣裳,起身开门
独孤不求撑着门框,嘴里刁一枝玲珑剔透的水晶如意簪,笑得颇不正经
“进来吧”杜清檀都没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进去了
独孤不求悻悻地取下水晶簪,把门关好,跟着她走进去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私下相会,你不怕闲话?”
杜清檀就指着门:“那你走吧”
“我说的是别人,不是我,你不许放别人进来”
独孤不求赶紧地自己找地方坐了,然后看到桌面上竟然放了两只水晶杯,一瓶葡萄酒
他仿佛收到了什么信号,笑眯眯地将手撑着下颌,盯着杜清檀看
“小杜,你在等我?咦,这身衣裙真好看,第一次见你穿得这么娇艳啊?”
“是啊”杜清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