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算是赞同,沉思了一下说:“我来了许久,你是第一个见着的修士”这点不能算奇怪,因为修士本来就不爱成群结队出门,能坐着修炼绝不出来溜达没办法,洛晗本来就没觉得奇怪姜宁把这点郑重其事地写在纸上,然后接着说:“按着这个村子的贫穷程度,我觉得不应该这么热情招待我们”
这点洛晗知道为什么,因为东麓会给每一个提供修士的人家一笔不菲的钱,哪怕是借宿的也算可是仔细一想,洛晗好像思路打开了,如果不是修士是一分钱都拿不到的,所以这个是个风险很大的生意,有可能给吃给住弄着,也没有回报思路一打开,洛晗发现还有一个点也有些渗人:“你现在知道爷爷叫盐老六吗?”姜宁思索了一下,确实一路上盐老六没问过自己的姓名,是自己自报家门,老爷爷也从未提起自己的名字“可可姑娘是怎么知道的?”姜宁问道“之前出门偶然听到别人这么叫他”洛晗如实回答可以说除了姜宁跟可可互换了名字以外,两个老人的名字都是听来的,老人也从没问过自己叫什么,这太不合常理了,不合理的就像没有必要知道自己叫什么一样就像没有人会给人畜起名字一样洛晗只觉得背后一凉,她感受过鹤书当年的绝望之情,所以一想到那种作呕的感觉就会翻上来,强忍住那种感觉,还好月亮的光是白色的,不然现在洛晗的脸色能让姜宁吓一跳两个人讨论了半宿,觉得还是从找别的修士开始,暂时还看不出来吃盐老六的东西有什么反应,除非姜宁愿意伸手让自己摸,或者让自己的毒虫进他的身体,洛晗还是打算第二天去拿点姜宁的饭来看比较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