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辈了”腾蛇转头,森然道:“清修?我倒想问问,怎么样的清修要像这猪狗一样耗尽修为来驱散瘟疫?呼风唤雨?”
腾蛇拿起了桌上的一本簿子,递给了十八十八虽不解,打开来一看,是一本日记,里面很详细地写着一些事情:“春分的瘟疫……冬至的粮灾,新年的异兽……”十八只看了几页,严肃地看着腾蛇十八骇然确实,行沫寺一开始并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总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天灾中,保佑淀河村的百姓,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弥生打量了一下十八,感觉他的气息不对,试探着问:“怎么了“
十八已经不忍看册子上的记录了,当初只认为是佛法无边,怎想的是这么回事弥生扫了几眼,又看了看腾蛇确实,人类是没有能力改变天地的运数的,能做到的只有妖或神哪怕是四山之中最接近神的北仪山掌门,修为元婴也只能堪堪降下一片区域的雨水罢了
腾蛇“噗嗤”一笑,一把抢回了十八手里的册子,“幸亏那个臭和尚还没有无聊到偷看我私人物品的地步,这册子还是我托某个小和尚买的呢如果你们没办法帮我出去,那么我也无可奉告“
这无所谓的样子,仿佛这样的日子已经习惯了,刚刚愤恨的情感只是假象
“这主持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良久,十八开口询问,似乎是下定决心哪怕与整个寺庙为敌也要将腾蛇带出去
“我与他也只能打个平手……”弥生此时突然说到刚刚弥生就在研究腾蛇脖子上的咒环,要带出去,那么这个咒环一定是要破坏掉的,就连弥生也没有把握在不伤害腾蛇的情况下打散这个咒环
闻言,十八一怔……腾蛇好像想到了这个结果,站起来向床塌走去,开始宽衣
弥生和十八没想到竟有这样的逐客令,虽然不甘心,但是量力而行一直是弥生的行为准则
十八虽然不甘心,但是他如今的修为估计连主持的一尺身都进不了“你还是这样,明哲保身”十八不甘心地对弥生说
“保全了自己,才有机会保护别人,一向如此”弥生淡淡地说
十八劝不动弥生,弥生也不会为了不确定的事情动手,就当二人无功而返的时候一边宽衣的腾蛇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你几十年的努力,会有用的”
弥生还没反应过来,十八很激动地转过身,闭着眼,对着腾蛇俯身三拜
一路上弥生都试图从十八口中套出点什么,但是十八闭口不言,激动的眼神快赶上今日的星光了弥生自讨没趣后便与他分道扬镳,回了客栈看见鹤书苍白的小脸,叹了口气,提了提被子,便在边上的椅子上开始入定
二人走后,腾蛇小睡了一觉,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自嘲般笑了笑:“如今是连这点挫伤都没办法自愈了吗……”烛火并未熄灭,她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