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开始变低,身体仿佛升空了,鹤书可以清晰地看见东麓山上的一切,一个小女孩正在被几个粗布衣衫的修士围着,一个又一个的洗衣桶丢在女孩面前
“阿九,这些你都拿去洗了吧”为首的一个微胖的女修士,啊也不能称为女修士,只是一个外门弟子罢了,外门弟子除了一三五的早课,其他时候包揽了所有内外门的杂物,小到洗衣做饭,大到挑粪砍柴
杂物司看聂九是个凡人,就分配她晒晒衣服,可却没有让她洗衣服记得这个时候,聂状元已经是内门弟子了,跟着符箓司的长老,短短十年,这也是让聂九很自豪的一点,别人问起她是谁的时候,她就会说自己是符箓司得意门生的姐姐
“诶呀,初雪姐姐,人家可是符箓司长老弟子的姐姐呢,当心那个什么状元过来把你做成傀儡哦”边上另一个女子讪笑着这就是外门,凡人就和蝼蚁一样,稍稍有点修为的拉帮结派,施加暴力给比自己更弱的人聂九的手被初雪踩在地上,身体难以翻动她侧过身,别过头,看了一眼讪笑的女人,这是,金玲啊
京城金家,大富大贵,就算一直住在东麓山底下的聂九都听过这家的名字,可以说东麓山一半的资金供给都是金家提供的,塞进一个灵力低微的三重属性的人,还不是轻而易举若说内门难进,这外门不过就是一个好听的打杂的当然也有极少数人会被内门之人赏识,举荐给自己的师父,只有金丹以上的弟子可以收徒,而这金丹期,这世间也是少之又少东麓山上,金丹不过五人,掌门和四大掌司长老
“初雪姐姐,今日周一,可别误了早课”金玲提醒道初雪听闻终于松开了脚,整了整衣服,虽然只是一些粗布衣服,要不是山门规定,这些外门弟子说不定穿成什么奇装异服的样子呢
聂九又在地上躺了会,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这么躺一会也让聂九觉得很舒服也没有很久,聂九爬起来,开始洗衣服不知道洗了多久,只觉得日头已上三竿,水桶里的倒影只觉得头晕眼花挑水的阿佘刚刚挑完了最后一桶,也回去休息了阿佘是男修士里的倒霉鬼,聂九是女修饰里的倒霉蛋,两个人惺惺相惜,每天相互挖苦阿佘是因为太胖,而聂九则是因为……笨
早课的知识,不论如何,聂九反正是学不会,久而久之她就不去了,早早干完活就漫山遍野的溜达后来别的女修士熟了起来,知道了聂九蠢笨好欺负,就开始让她给自己干活,没事就对聂九拳打脚踢的
突然天空刮来一阵凉爽的风,一群白衣的修士御剑而来,其中有一个白色丝薄衣衫的和一个熟悉身影一同在队伍前头
飞剑所行之处,外门弟子无不行礼作揖“弟弟!”聂九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高兴地站了起来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