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床榻里面
在墙上,有一双血手印
言姽伸出一只手在血手印上比划了下,血手印比她的手掌大了不少
这是一双男鬼的血手印
她从床榻下出来后,一脚就踩在血脚印上,血脚印的大小和她的脚差不多
也就是卧房里的脚印是女鬼的,而手印是男鬼的?
现在只知道刑子鸢身上有一只女鬼,那……男鬼呢?
言姽想到那个和谢曼私奔的下人,莫非是那个下人的?
她离开卧房时,最后看了眼满是血印的卧房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这间空卧房里的确没有异常,有的只是鬼魂留下的怨念
而血印,都只是怨念形成的障眼法
目的许是为了吓唬人
“吓唬人?”刑居湛尖声,“鬼魂都这么无聊吗?”
“会吧”言姽随意道,“不过我看谢宁就被吓得不轻”
小白烛问:“她发了癔症?”
言姽点头,“这世上就没我察觉不到的东西,真有那也是假的”
她察觉不到跟谢宁的人,那个人就只能是谢宁凭空想象出来的
“那也就是没鬼了”刑居湛松了口气,但见言姽脸色却是发沉,“怎么了?没鬼不好吗?”
言姽沉吟片刻,指挥刑居湛,“你去请个道士来,会不会做法都行,只要懂阴阳事就可以”
言姽的吩咐谁敢不照做?刑居湛吩咐人后,转头问道,“到底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很棘手”
“鬼的事归我管,人的事……活人太脆弱了”言姽无奈
活人只有一条命,吃个饭能噎死,喝个水能呛死,稍不留神命说没就没
她要真对活人动手,根本控制不住力道,顶多能挨她一手刀
“那你还不在乎找来的道士会不会做法?不会做法你不就要动手了?”刑居湛疑惑
“动啥手?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知道?”言姽睨他一眼,“只是找个道士问问话,我有点事没搞清楚”
“啥事?”
“谢宁生了癔症,她发癔症会凭空想象出个人来要是寻常人就算了,她还摊上了阴事,整不好还真就被她幻化出个邪祟来”
刑居湛倒吸一口凉气
还以为刑子鸢身上的女鬼已经是重头戏,没想到谢宁才是
云泽城城池不小,最近城里还来了不少的道士
但言姽就是想不通,刑府是怎么从茫茫人海中找来青玉的
“阿姽!”
“祖奶奶”
青玉的身后还跟着沈北竹
言姽很高兴看到这两人,但不得不说他们的缘分实在是太妙不可言了
在刑居湛知道言姽和蛮疆圣子渊源不浅时就都震惊了,没想到还被沈世子称呼为“祖奶奶”?
言姽将谢宁的事给青玉说了下,青玉笑的灿烂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阿姽,你再将谢宁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说一遍”
言姽顿了下,双手伸出来捂住青玉的耳朵
她的手掌温热,覆在青玉耳朵上突然变得冰凉
之后他的耳朵里就出现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