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不择手段,最后一无所获
当然,这里还表达出了另一层意思
现在云雀想要无色之玉,那就必须要杀死他才行
这是否意味着倘若没有那件事,只要云雀开口他就会把无色之玉给她呢?
云雀没有答案
但至少在东京的那段时间,顾见临从未拒绝过她的任何要求
甚至要帮她找回失去的家
云雀美眸闪烁起来,纤长蜷曲的睫毛微颤,忽然说道:“那个世界?”
顾见临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你不知道?”
云雀没怎么修行第三法,甚至连同时施展两大至高律法都做不到
当然也无法进入那个世界
“朱雀和烛龙两位至尊都在那里”
顾见临走上前抚摸着那尊漆黑的王座:“我还亲眼看到了烛龙尊者”
云雀骤然闪烁到他的面前,寒声说道:“你说什么?”
顾见临抬头望向这个近在咫尺的绝色少女,扑面而来的兰麝香气是如此的浓郁,他再次感受到熟悉的心跳声,莫名的悸动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毫不掩饰眼瞳里的厌恶,转身说道:“离我远点”
云雀眼神微微错愕,因为这个男孩很少流露出情绪
哪怕是面对仇人,也只有杀意
却从未有过厌恶的情绪
将近十八年来,顾见临第一次流露出这种眼神,却是因为她
云雀深呼吸,美眸里再次闪过一丝嘲讽,嗤笑道:“既然如此,你能活下来还真是不容易你这尊小麒麟,想抗衡朱雀和烛龙,还差得远”
她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手握无色之玉,对你而言并非是什么好事麒麟尊者可不会那么好心专门为别人做嫁衣”
顾见临当然知道这东西有多么的危险,怀璧其罪的道理谁不明白
只是对他而言,危险就代表着机遇
“我的生死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
他转过身继续观察着这尊石像
云雀听着这句话,眼神愈发的寒冷起来,环顾着这座实验室,淡淡说道:“别看了,那是穷奇尊者留下来的东西,在祂还活着的时候”
顾见临眼神一顿,终于转身看了她一眼
云雀挑起朱唇,要说世界上谁最了解这个家伙,还得是她
哪怕他表面再怎么冷若寒霜,只要提到学术上的问题,他都会感兴趣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眼神里的嘲讽愈发的浓郁
“你爱说不说”
顾见临面无表情说道:“毕竟你也不欠我什么,东京那段时间你帮过我很多次哪怕在神墟里背叛了我,我也不会觉得你对不起我大家本就是陌路人”
这句话本就是划清了界限
云雀却不知道想到了他抱着自己吸取龙髓液的一幕,嗔怒般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你可以不提东京的事情,既然你觉得两不相欠的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这东西就是进化论的产物,但并不成熟”
顾见临吃了一惊
“烛照神树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