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的气息
“月姬小姐最近好像不太开心啊”
书翁低声吐槽道
“你特么不是废话么?”
屠夫瞪眼说道:“你整天跟情敌共处一室,你心情能好?”
司老太爷拄着拐杖在后面阴恻恻说道:“你们要是再敢叽叽歪歪议论八卦,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这几天的火药味有多冲你们难道不知道?雷霆小姐和月姬小姐为什么分头行动?还不是因为在暗地里较劲?”
“要不是至尊心情不好,她俩怕是早就打起来了”
老人家吐槽道:“作为下属,我们要做的就是选择一个一定能赢的阵营,然后坚定的下注否则的话,等到她们其中一个上位,我们估计就要被清算了”
“少来,您这不坑人么?”
“就这俩旗鼓相当的对手,谁敢说自己一定能赢?”
司老太爷叹了口气
“以前倒是有个能压住她俩的,但是现在估计已经凉咯”
他幽幽说道:“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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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幌的街头堆起了雪人,衣着厚重的情侣们小跑着从雪地里走过
槐荫坐在轮椅上,骤然喷出一口鲜血,感慨道:“不得不服老啊,这把老骨头是越来越不中用了,也就打了两三天而已,怕是得躺几个月”
杂货铺的大门敞开着,他坐在椅子上赏雪
就像是已经习惯了时不时的咳血,他的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
哪怕看起来虚弱得快死了
“毕竟那是朱雀尊者,而且同样掌握了两种至高律法,甚至走在了麒麟和烛龙的前面委实说我都不知道您是怎么活下来的,理论上您应该不是他的对手”景辞站在他的身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甩开,递到他的面前
“说的什么话?老师能是一般人么?”
槐荫瞪眼,幽幽说道:“这件事倒是有几个疑点,几十年前朱雀明明已经被放逐到时空乱流的深处,没有几千年的时间别想回来祂是怎么做到,只用了区区几十年就能以全盛姿态回归,甚至还走到了烛龙和麒麟之前?”
想都不用想,这件事情应该跟顾家的诅咒有关系
“所以说那个偷袭总会长的人,就是朱雀尊者”
景辞忽然说道:“但为什么,总会长至死都不肯说呢?”
槐荫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能感觉到祂的强大,祂当初意识到,烛照神树有可能会被镇压,因此祂才会冒险出手,试图击杀师母”
“但师母依靠永生骨活了下来,那个时候祂就应该知道,事不可为”
他顿了顿,眼神颇为不爽:“我本要赌他不会来,但师弟却坚持认为祂还是会来这一次是我赌输了,祂还是如期而至,真烦人啊”
如果不是要留下来应付朱雀,他一定也会离开古神界,前往东京
赤之王如此虚弱,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为什么?”
景辞忽然问道:“既然祂明明知道不可能阻止师祖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