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在她有限的记忆里,真的记不清自己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今天中午刚一下船,她带着男祀巧妙地避开了不知名的袭击,刚想去便利店买点日常所需的东西,结果就遇到了新一轮的追踪
这次遇到的敌人还挺棘手,是一位霸王途径的六阶灭却师,躲在街对面的大楼上架着狙击枪,还好她察觉到了便利店里镜子的反光
云雀是何许人也,回过头来一个空间跳跃就闪烁到敌人的背后,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这个送人头的还是个肥羊,收获了不菲的现金,还抢了一件神话武装,其名为牵丝戏
顾名思义,就是能够用虚幻之线,操控他人的行动,像提线木偶一样
如此一来就方便多了,省得她扛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大男人在路上走
每次遇到警察的盘问都得跑
而且有了顾见临,也没有想不开的痴汉过来搭讪了
她也可以少造点杀孽
“你说,是谁在追杀我们?”
云雀双手抱胸,墨镜下的美眸里满是杀意
顾见临当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像是一个沉默的傀儡一样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拿着纸盒和竹签,喂她吃玉子烧,动作一板一眼
而云雀就坐在他的大腿上,翘着一双修长细致的美腿,颇为享受
为什么不坐在凳子上,因为她有洁癖,怕脏
“真无趣,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云雀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没用的东西,你到底是谁呢?”
她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是谁
顾见临,性别男,今年十七岁,家住峰城市南区洛东小区,从小父母离异,父亲死于朱雀氏族之手,母亲改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家里还有个漂亮妹妹……
以太协会的欧米伽序列,当代总会长的徒孙,青之王的第三个学生
明明重要的事情都忘了,但关于他的一切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里
事无巨细
云雀甚至连他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一清二楚
她就像是一个幽魂般的看客般,洞悉了少年十七年来的全部人生
不得不说,云雀很欣赏这个小家伙,最喜欢的就是他杀伐果决地狠劲,还有疯起来连命都不顾的那种狂妄和勇气,浑身染血的模样让人怦然心动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少年不是人
或者说,不是单纯的人类
云雀也是一样
因此他们是同类
不同于古神族,也不同于人类
截然不同的新物种
自从在峰城的郊外醒来以后,云雀忘记了绝大多数的事情,只保留了作为现代人的一部分记忆,偶尔还能想起来一些零碎的古代知识
更多的就是危机感
她知道自己现在处于险境,世界上基本没有值得信任的人
尤其是她脑子里闪过的某个极度危险的组织
“应该就是他们在追杀我”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意
可惜她如今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