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她和容澈的利益发生冲突,容澈究竟会更在意什么
慕云卿相信,没了一个季莹不大会影响容澈与安国公府之间的关系,可若是容澈连这点风险都不愿为陆成欢冒,那足以说明他之前的悲戚不过是惺惺作态而已
这本该是需要容澈做决定的事,却没想到,被季朗抢先了
为表安国公府对其忠心的程度,他没给容澈为难的机会,直接就把季莹豁出去了,他毫不犹豫地说:“王妃所言在理,即便过错在下人,也需得治舍妹一个驭下不严之罪”
回眸扫了胆战心惊的季莹一眼,季朗狠心道:“就罚她廷杖二十,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什么?!”季莹眉头皱成了“川”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慕云卿明眸微抬,眼波流转间透出丝丝笑意:“太子殿下以为呢?”
想让她担下这“咄咄逼人”的名头,她偏不,她就非得将容澈也拉下水,大家谁也别想往外摘
季莹见决定权在容澈那里,不免又升起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满眼期待地望向他:“太子表哥……”
可惜,这幻想被容澈亲手给戳破了,甚至连犹豫都没有
“行刑!”
两个字,听得季莹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整个人都崩溃了:“不要!我不要!太子表哥饶命,我没有错,为何要罚我?她明明就是沈妙欢,是慕云卿!是她们俩一起设计陷害我!”
“我是冤枉的,你们不可以打我!”
“我是国公府的小姐,谁敢对我无礼!”
季莹又哭又嚷,吵得人头疼
容锦安然坐在椅子上,从升堂到现在基本就没说过话,全程都在专注地看自家媳妇,眼神温柔得都能腻死人
直到此刻
他侧过一双冷眸,眼锋似刃扫过季莹,眉心几不可察地一沉
他家卿卿原本是想要这女人死的吧,结果被人横插一脚变成了廷杖,但只拿板子打几下这怎么够呢
她不够惨,他家卿卿怎么会开心呢,而要让卿卿开心,他就得让她惨到极致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过腰间佩戴的一个白玉质地的镂空铃铛,玉石相撞的清脆声音轻轻响起,在季莹声嘶力竭的叫嚷声中几乎不可察觉
有什么东西自容锦手中飞射而出,微若尘埃,形似很小的那种飞萤,一个奔着季莹、一个奔着容澈
下一瞬,本来正在疯狂挣扎说什么也不肯受刑的季莹忽然安静了下来,她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一处,目光落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高盛正欲吩咐人趁机上前,不想却见季莹忽然拔下髻上的簪子,眼神凶狠地刺向了容澈
霎时间,堂上乱作一团,高盛连同那些差役全都一窝蜂地冲向容澈那,唯恐季莹真的将他伤个好歹的
可容澈的第一反应却是拉过陆成欢护在了自己身后,引得慕云卿多看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