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脖子,樱色的唇贴在他耳畔,柔声道:“容锦,这世间情爱有很多种,有父母之爱、手足之情,这些与夫妻之缘并不矛盾,我在意爹娘和澜儿,不代表我不在意你,我能为了他们豁出性命,为了你自然也可以”
“豁出性命”这几个字刺激到了容锦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他猛地将人拥紧,所有执拗的诉求皆化为了最简单的祈愿:“那我宁愿你心里没有我!”
他想她好好活着
比起她心里是否真的有他,他更在乎她是否安乐,仅此而已
“不是你,对不对?”
“……嗯,为何会以为是我?”容锦还是了解慕云卿的,她绝不是那般没有主见、随意听别人三言两语就胡乱疑心的人,其中必定有何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