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请看在同门情分上,若是将来,鹏举不愿追随,万万替鹏举求一求情,莫让‘武孟德’害rmpsw♀”
林冲笑道:“师父,老多虑了,武大哥并不是那般小器之人”
看看周侗、看看小种相公:“其实当今官家,见了武大哥,也亲亲热热喊声哥哥,事之如兄,师父对,也莫要太存偏见”
周侗听说皇帝都喊老曹哥哥,呆了半晌,缓缓挤出一丝苦笑:“倒不枉叫‘武孟德’,让陛下喊哥哥,岂不如当年剑履上殿的曹操无二了?好好好,等便当老夫有偏见好了林冲啊,为人诸般都好,就是太过老实头罢了,等也都自有主意,亦不做多口多舌的讨嫌人——且寻些食物,老夫吃了睡觉,养一养精神,与等杀去太原!”
种师中看憔悴模样,满脸都是死灰之气,却还挂念着为国杀敌,心中颇觉不忍,低声劝道:“太原等自要杀去,只是老哥哥却未必要去,令一队人马,护送往洛阳,保护圣驾如何?”
周侗摆手:“皇帝身边,自然不会乏人,两军阵前,才是等武夫用命之处周某这把老骨头,既然还未尽散,总当尽力报效国家,方才不负此躯”
这时伙头军煮了粥送上来,里面用了半根人参,药香扑鼻
周侗一笑,捧起便吃,吃相很是豪迈,然而只吃了不过数口,便自沉沉睡去
林冲想起昔年教授自己武艺,诲之不倦,不由红了眼眶
当日三更,榆次兵马尽出,天光未明,已至太原城下,一声呐喊,众军奋起直冲,种师中策马当先,一举荡开西夏数重营寨,直冲至太原城下,厉声高呼:“吾乃种师中,兄长何在?快快替等开门!”
这一战颇是惨烈,种师中一万余人,生入太原者,不过七千,但是城中士气,却是因此大涨
又过数日,娄室兵到,依旧团团围了太原,日夜攻打
然而城中不乏粮秣,又新添了一伙生力军,以及林冲、呼延灼这等勇将,金夏联军围攻许多日,依旧难克
正僵持之际,西北噩耗忽然传来,道是一支宋军千里奔袭,一举夺回兰州,随即兵分两路,一路向西横扫诸胡,一路北上打下兴庆府,继而渡河南来,搅得西夏境内天翻地覆
西夏国主闻之,怒不可遏,遣晋王李察哥,领兵五万去剿
太原城头,林冲、呼延灼望着一支夏军离营而去,冷笑道:“必是武大哥破了家国都,这才仓促回军,只是仅仅数万人马,也想对付武大哥?”
与此同时,永兴军路,庆州州治所在,老曹正同一个二十六七岁的汉子相谈甚欢
但听老曹道:“李贤弟且听说,军袭破兴庆府,西夏人必怒发如狂,只是此时攻打太原正酣,能否一举而成大国,在此一举,因此若要回师灭,岂不怕坐失良机?若要听之任之,又怕被荡尽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