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守住太原不失,二则要遥相呼应一路军,该守则死守,该出击,则果断出击,阴阳相合,唯在一心”
众人又都点头,心道不愧是打老了仗的,撇开打仗不谈,水平还是相当高的这个太原守将,最需要当机立断,其中火候,差半点都要坏事
刘延庆见众人赞同,也自得意,摇头晃脑道:“至于第三路,守把洛阳,却是张巡张睢阳的事业,反而最是简单了,没什么要想的,孤忠死守,死而后已罢了”
说罢,啪的一拍胸甲,掷地有声道:“某家刘延庆,十五岁即从家父永年公征战,迄今近四十载,说一句身经百战,尚属自谦!只恨年齿渐长,不能远征,又恨天资平庸,素乏灵睿,不能守太原,思来想去,所能卖弄者,唯这一颗忠义之心!”
啪的一抱拳,瞪大一双老花眼,看向曹操:“武节度,刘某乃河南三城节度使、宣抚都统制,今日自请领第三路军守把洛阳,若有差池,取我人头论罪!”
石宝都看呆了,心道乖乖隆地东,大宋的将军真的会玩啊!
你这先分析三路目的、需求,头头是道,又显摆自家资历、长短,历历分明,好一番慷慨陈词,还什么忠义之心,老子以为说完这番话,便要去和西夏人拼一个同归于尽,不料你话锋一转,伱是要守在这不动弹啊!
他不像林冲、花荣,好歹混过官场,有些耐心,也不像史文恭,做教师时也知些人情世故,更不像焦挺,虽然没面目,却也听不懂刘延庆说什么——
他是明教的大魔头,跟这个姓刘的,按理来说,仇恨匪浅
于是哈哈一笑:“好厉害,真不愧西军宿将,着实勇气可嘉不过刘大节度,小弟胆子却小,你既然如此忠勇,不如小弟守洛阳,你去打西夏,岂不是相得益彰?”
刘延庆大怒
然而借他一个胆,他也不跟和老曹的人翻脸,即哈哈大笑:“石帅之名,震慑江南,南离神刀若是胆小,天下岂有胆大的?只不过老夫私心想着,南离神刀四字,中原固然无人不知,西夏人怕是置若罔闻,石老弟若肯去西夏,斩杀一二名王,这才是天下第一神刀!若在洛阳,却是大材小用”
天下第一神刀!
石宝眼神一动,大笑道:“不过同你开个玩笑!某石宝这口刀,原要在万马军中方好逞威正要去西夏发发利市,哈哈哈哈”
姚兴冷笑道:“你这厮莫在西夏折了便好”
石宝自见姚兴,便一直眉毛不是眉毛、眼不是眼,只是晓得老曹颇看重他,强自忍着不言,如今见他挑衅,哪里忍得?
当初童贯下睦州,石宝带伤逃命,本来已要杀出,却吃姚兴拦住,不是梁山好汉来时,骨头已能打鼓了,此刻新仇旧恨,一发涌起
大喝道:“姚兴!你这厮莫要自以为是,当初若不是石某受伤,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