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安享天年,千万莫要为我区区一个阉人,陷入这些人的陷阱也”
蔡京看了一眼那黄糊糊的大鼻涕,心头犯呕,大咳一声,一口老痰,顺着童贯帽子流下……
两个老臣,一个文臣领袖,一个武将魁首,就这般不顾体面,于金殿中搂抱大哭
正所谓:公相哭诉媪相嚎,涕泪横流污紫袍演技纵横多默契,李纲小辈定难逃!
王黼、梁师成等人,平素里勾心斗角,各自争权夺利,此刻却都知道团结,两人本欲也上去哭一场,只是见童蔡两个又是鼻涕又是痰,毕竟火候不足,哪敢上前相拥?
只得直起嗓子大叫:“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陛下!”
赵官家听了,越发大怒:“李纲!你这厮好忠直,竟敢当朝构陷朕的肱股老臣!你既然这般有本事,朕倒有用你处……南剑洲沙县,这几年赋税交的不齐,你去那里做直臣,替朕整顿税务吧!”
一句话,李纲惨然色变,苦笑一声,谢恩而退
李纲降职为监南剑州沙县税务,即日离京,途中写就《雪中过分水岭六首》,其中有句云:回首江乡何处是,断蓬飘梗不胜悲其之心境可见
此为后话,这里按过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