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主将战马,接过他手中白梃,大叫道:“白梃重骑,随杨将军杀敌!”
反手一刀刺入马股,这时所余白梃重骑仅得百余人,见状纷纷摸出短刀,刺在自家战马股后。
原来马血最热,奔得急时,其血欲沸,这时便要放出些许,只是一旦放血,便不可再纵马狂奔,否则极容易废了战马。
此时白梃军自然顾不得这些,那些战马放了血后,奔跑愈速,却是压榨出了最后的潜力。
兀颜光连射三箭,箭箭射在杨可世胸腹前,自然毫无作用。
他不曾看见凌水寒的举动,还道是杨可世似他般披了三层甲,气得大叫一声,引兵迎了上去。
此时城头之上,马公直急得一头热汗,扯下兜鍪掼在地上,大吼道:“童帅,辽国这阵法高明无比,白梃军舍生忘死,方才撞开了敌阵,若是错失良机,平白折了这支强军,大宋再无这等以力破法的机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