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就像她早上折腾林烟时一样林烟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却并不觉得痛快,只觉得憋闷因为她在江慕跟周语嫣手里,就像此刻的保姆一样,只能任人搓圆捏扁“平夏,是不是该做化疗了?时间不早了”
苏平夏正看热闹看得兴起,林烟只能忍着嗓子的疼,出声喊她“哦哦,行”
苏平夏要带林烟走,池栾却在此时对保姆发难,“我放在这里的手表怎么不见了?”
他不过象征性地找了几下,猛地盯向保姆,“是不是你偷的?”
“我我我没有!”
保姆一个劲儿解释,池栾却不相信,直接打了一名女警对保姆进行搜身,在她身上搜到了那只价值近千万的手表“还有警官,我查监控看谁偷我手表的时候,意外发现她虐待我的病患”
池栾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正是林烟在房间里被保姆虐待的那一幕饶是警察们处理过一些保姆虐待人的案例,可看到林烟吐完粥不断吐血的痛苦模样,仍旧感觉到愤怒和痛心“麻烦你跟我们去派出所进行调查”
警察带走了不断喊叫的保姆林烟目睹这一切,没有半点同情,江慕跟保姆这些人夺去了她的善良“为什么她一直在喊没偷东西?”林烟问池栾保姆那个样子不像作假池栾笑了笑,没回答这里到处是摄像头,他的回答江慕说不准也会听到林烟手机响了,上面是池栾发来的消息【因为她根本就没偷东西】
【钓鱼执法,让她犯罪再抓,哪儿有让她明知被泼脏水,却百口莫辩痛快?】
【后面被发现她没偷东西也无所谓,虐待罪已经足够逮捕她了】
【而且在她以为澄清事实,松一口气的时候,我再把她之前陆续偷东西的证据给警方】
【大喜之后大悲,是不是比让她直接心如死灰更好玩?】
林烟想起了当时她被保姆栽赃偷U盘的时候,她也是百口莫辩她心情复杂地看着池栾,片刻后,晦涩道;“谢谢”
也许只有“恶人”,才能真得对付恶人话音才落,门口响起一阵刹车声,紧接着江慕走了进来他来得似是有些匆忙,呼吸都乱了,身上衣服也有些乱“你报警抓走了保姆?”江慕蹙眉问林烟刚刚池栾在警察跟前说保姆虐待林烟的事情时,她就有些担心这件事牵连到她身上结果他一回来,果然先来质问她不过没等她说话,池栾便站到她跟前他拿消毒纸巾认真擦拭着手指,“我报的你让我来治疗林烟,那个保姆虐待她,回头你赖到我身上,说我治得不行怎么办?”
“我不至于差你这点钱”
江慕看了眼林烟,见她只是脸色苍白些,并无“大碍”,眼底担忧之色这才淡了些池栾嘲弄道:“这可不一定之前你在会所打赏林烟十万,过后不还让你助理登门把钱要了?”
他走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