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道:“不愧是诗祖,竟然能躲过此次文会,这就把此事禀报计状元,看看什么时候展开第二次打击!”
“若是第二次打击也失败了怎么办?”
“还有第三次!第四次!不过,若是们与计状元屡次失败,那么,左相大人必然会亲自出手!”
“若是左相大人出手,那方运必然难以保全!只是可惜了,景国有可能出一个国首”
“哼,区区国首哪里比得上杂家圣道!”
申洺说完,手握官印,给计知白传书
在圣庙的力量下,传书化为鸿雁,瞬间传递到计知白的官印上
计知白与柳山在书房中各自读书,静待最后的结果
收到申洺的传书,计知白还没看传书,就面带微笑放下书,虽然竭力掩饰激动,但书落在桌子上的声音暴露了的心绪
柳山抬起头,静静看着计知白
计知白打开鸿雁传书,道:“恩师,申洺传书,若所料不错,方运必当……”
未等说完,计知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许久无语
柳山面色不变,依旧和蔼,道:“转词文会,方运安然通过?念诵一下的两首词”
计知白如同吃了苍蝇似的,点头道:“的第一首词是《渔歌子》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刚刚念完,柳山忍不住叹息道:“好!斜风细雨,孤身垂钓,当真令人神往”
计知白咬了咬牙,知道恩师不喜自己贬低方运,道:“这方运简直神异至极,小小年纪,风格就千变万化,要豪迈有豪迈,要杀意有杀意,要闲适有闲适这青箬笠绿蓑衣,这斜风细雨,当真是字字珠玑江南景色千千万,唯独能抓到最美之处!”
“的转词呢?若所料不错,当转《浣溪沙》”柳山道
计知白急忙拍马屁道:“恩师您目光如炬,果然是一首《浣溪沙》”
柳山没有因计知白的夸奖而高兴,可是堂堂大学士,曾随时可以成大儒,一直压抑境界,可惜被方运用民心攻击,但恢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作为一个大学士,文胆和文宫的力量非比寻常,思维能力远超常人
等计知白诵完《浣溪沙》,见柳山没有说话,才道:“这首《浣溪沙》自然是不如《渔歌子》,不过……”计知白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过什么?”柳山道
“不过……申洺说方运是在十息内改出此词!”
“不愧诗祖!若能为所用,必然青云直上,五十年内极可能获封从未有过的‘诗圣’虚圣!可惜,可惜……”
柳山望着窗外,充满惆怅
计知白看着柳山,心中波涛翻涌,恨意勃发!
计知白知道,在柳山心目中,方运才是最佳的弟子人选,方运才有资格当继承者!其余诸生,不过尔尔!
包括计知白!
计知白握紧拳头,又缓缓松开,道:“恩师,下一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