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不知你们如今魂在何方?若你们还在世上该有多好!儿好想再一次看到你们,好生侍奉你们,孝敬你们……”
他自父母双亡之后,便背井离乡,流落在外多年,如今猝然见到这一片旧时的幻境,心中不禁感慨万千,眼里竟而也微微地湿润了bqghhヽde
徐恪信步走到桥边,正触景伤情之时,忽见一位身材矮小的青年女子向他走来,他一见之下立时喜极欢呼道:
“娘?……啊娘!”
那位身材矮小、眉短眼细,脸容微胖的女子,正是徐恪的母亲查氏bqghhヽde
“娘……是我!无病啊!”徐恪双手挥舞,跳跃着奔到查氏的身前,张开双臂抱向自己的娘亲,却只是抱了一个空bqghhヽde
只见查氏疾步从小桥旁走了下去,来到了河岸边,从小河中抱起了一个大木盆bqghhヽde木盆中放着一个襁褓,襁褓里躺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此时,那小孩睡得正香bqghhヽde
“呀!这是哪里来的小男娃啊?这模样……啧啧啧!长得可真俊啊!”查氏抱起了那个小男孩,喜滋滋地说道bqghhヽde
“咦?这里还有一根笛子?还是玉做的笛子呢!嗯……这玉笛一定是孩子的亲娘留给娃儿的,我可要好好给他留着!”查氏自言自语了一声,顺手拿起了木桶里的那一杆玉笛,放入自己的怀中bqghhヽde
那一杆玉笛,玉质晶莹、古意盎然,笛身上泛着玄青之色bqghhヽde徐恪一见之下,立时想起,那一杆笛子不正是他一直贴身藏着的玉笛么?记得小时候,他娘亲一再叮嘱过,这杆玉笛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要人不离笛、笛不离人,连他阿爹都不要告诉bqghhヽde他未曾想,这玉笛的来历竟是如此奇特bqghhヽde
徐恪见了玉笛之后,随即便心中思忖道:“难道说,那木盆里的小男孩就是我么?如此看来,我却是娘亲捡来的一个孩子?怪不得我娘亲如此在乎这杆玉笛,连阿爹都不曾知晓我有这一件贴身之物bqghhヽde原来,这玉笛竟是我亲娘的信物!”
徐恪忽然叹息了一声,他又想起当年灾荒之时,家中早已断粮许久,村中连草叶树皮都已被人啃光bqghhヽde他贴身的这一杆玉笛,若是当时送到城里的当铺,定能当来一些银子,也好解得燃眉之急,可是当时他娘亲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去动他那根玉笛bqghhヽde
“咳!阿娘,当年你不惜忍饥挨饿,也要为我留住这杆玉笛,你这又是……何苦呢!”徐恪又暗自叹道bqghhヽde
见查氏抱着小孩已经走远,徐恪便跟着自己的娘亲回到了他们的茅屋中bqghhヽde刚走到茅屋近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