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细木做椽,又用藤条将木头缠绕,屋顶覆盖了树枝与芭蕉叶如此一来,每逢下雨天,徐恪总算有了一个躲雨的地方
徐恪有了木屋之后,也就有了一个家之后,他又不断将木屋加宽加固,又用木头给自己打造了一张简单的木床,上面扑上草叶,晚间躺在上面,倒也睡得怡然自乐
他有好几次,将他在岛上的唯一朋友,那只赤尻马猴请到了自己的木屋内他希望马猴从此能与他一道生活在屋子里,也免得再受那风吹雨打之苦不过,赤尻马猴对他“吱吱”连声之后,依然跳跃而去看来,那猴子的天性,还是喜爱纵跃于山野之间,除了对徐恪烹制的食物欲罢不能之外,其它的倒也不甚在乎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又不知过去了多少光阴有一日,徐恪对着泉水自照,忽见水中露出了一张蓬头垢面、胡子邋遢的脸面他一时大惊之下,急忙向身后望去,却哪里有半个人影?
顿了一顿,他又望向水中,不觉哑然失笑,水中那个蓬头垢面之人,不正是他自己么?这一连十几个月下来,他已然变作了一个满头长发,胡子也生得老长的邋遢汉!
无奈之下,徐恪只得又取出背上那柄破剑,割去了颌下胡须,修剪了一番头上的乱发,又找了一处水潭,痛快了洗了一个澡
当晚,海岛上无星无月,只有大雨滂沱徐恪躺在装满草叶的木床上,睡得正香,蓦地额头一痛,又被一个“硬物”砸得惊醒
徐恪急忙一个翻身坐起,他看了看床上的椰子,对着床前刚刚进来的赤尻马猴苦笑道:“猴兄,你要同我玩,不能明日白天么?这大半夜地,何必又用一个椰子砸我?”
赤尻马猴手指着屋外,口里“吱吱”连声,好似在叫唤徐恪,让他跟着自己马猴随即便纵身一跳,往屋外行去……
徐恪揉了揉惺忪睡眼,只得跟着那赤尻马猴走出屋外这一人一猴在漫天大雨中快步而行,大约走了一顿饭时辰,徐恪蓦地瞧见远处又传来一阵灯光
“咦?又是幻象……”徐恪心中一喜,立时大步往前,来到了距离灯光不远处
他心中猜测不错的话,这幻象中应该会出现昔日的那位紫衫女子他在海岛上呆了起码有一年多的辰光,委实有些孤寂,纵然是幻象,他也盼望着能再次见到那位紫衫女子
这时,雨夜中忽然传来“哇!”的一声小孩的哭喊,徐恪不由得甚感惊奇他心道在这样一个瓢泼大雨的夜晚,哪里来的小孩哭声?
他疾步走到那几间亮灯的屋子前,透过窗户,只见屋子内床几甚是凌乱,一位衣衫单薄、头发散乱的青年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小孩,正嘤嘤哭泣……
徐恪只见那位头发散乱的女子,取来一把寻常剪刀,对着灯烛略略烧了一会儿,便低头剪下了小孩肚脐前的那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