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中暗道:
“姓秦的,你也有这一天,真是太他妈解恨了!”
秦东良到任后,宦德奎没少“收拾”他,但最终的结果不是徒劳无功,就是被“反杀”。
若加以时日,他这个一局之长在水利局的威信,未必如秦东良这个副职。
这会亲眼见到秦东良被县纪委的人带走,宦德奎只觉开心至极!
秦东良到水利局任职的时间虽不长,但威信却不小,局里不少人有意向他靠拢。
三川乡防汛抗洪,局里不少人都对他赞赏有加。
宦德奎绝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决定狠狠打压他一番。
想到这,宦德奎快步出门而去。
在门口站定,宦德奎运足气力,扬声喊道:
“娄书记,走好!”
“秦局,到纪委后,将问题谈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话一出,众科员纷纷将头探出来观望。
秦东良一眼看穿了宦德奎的用意,面沉似水,心中暗道:
“姓宦的,这笔账老子帮你记下来。”
“等我重回水利局,一定双倍奉还!”
众科员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宦德奎见此情景,嘴角露出开心的笑意,回到办公室哼着小曲,悠然自得。
坐进县纪委的车里,秦东良心中郁闷不已。
他实在想不出将他带到纪委,所为何事。
秦东良扫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娄成军,眉头紧蹙起来。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三川乡抗洪,就算他违法乱纪,也没机会。
县纪委请他喝茶,究竟为了什么事?
虽说和娄成军的关系不错,但秦东良并未向他打探消息。
那样做,反倒显得他心慌。
到县纪委后,秦东良被带进审讯室。
一直到中午,都没人搭理他。
秦东良心中很疑惑,但却丝毫没表露出来。
吃完午饭,他趴在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嘎吱——
门开了!
秦东良睁开朦胧的睡眼,抬起头,看过去。
只见县纪委纪检三室主任冯长海和科员王远一起走了进来。
秦东良微微坐直身体,伸手轻揉两下惺忪的睡眼。
“秦局,睡得挺舒服呀?”
冯长海冷声问。
秦东良不动声色的说:
“谢谢冯主任关心,睡的挺好的!”
“坐好了!”
王远怒声喝道,“这是纪委,岂是你嘚瑟的地方?”
秦东良抬眼看过去,冷声反问:
“请问,我嘚瑟什么了?”
“你……”
王远伸手指着他,怒声道,“给我坐好了!”
秦东良两眼直视着他,一动不动。
“怎么着,你想找不自在?”
王远抬脚向前两步,冷声喝问。
“怎么,你还敢动我不成?”
秦东良冷声反问。
王远并未作答,抬眼狠瞪着他。
秦东良不为所动,冷冷与之对视。
“小王,坐下来说话!”
冯长海沉声道。
秦东良是县长赵志礼的铁杆,据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