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贴在他的脖颈
只要轻轻用力,他马上就人头落地!
白绫稚终于将最后一根银针拔下,随后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老汉的嘴里
不出几个呼吸,那老汉猛地抽了一口气,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息,脸色恢复了正常
白绫稚这才站起来:“赵公子,你倒是舍得,竟在里面还掺了点鹤顶红?”
人群爆发出惊呼
她走到赵乌纪面前:“你该不会以为,凭这种拙劣的招数,就能陷害我吧?”
“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肆意妄为,驱使别人做这些下三滥的勾当,你们赵家可真行!”
苏楮墨将长剑收起来,赵乌纪就底气十足的嚷嚷着:“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呸,到底是谁肆意妄为,不把别人的任命当回事?”
“我还说你是自导自演,故意下毒又装出救人的样子呢!”
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老妇人这个时候才忽然跪在地上,仰天长啸:“苍天在上,老天有眼,这该下地狱的赵家,你们还是收了吧!”
赵乌纪脸色一僵,恶狠狠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老妇人哀嚎着:“还不都是你,用我老伴的性命做威胁,说我要是不听话,我老伴就会毒发身亡!”
“原来你一早就计划好了,不管我听不听话,都要让我老伴死!”
她爬起来,满脸狰狞
“若不是凌云阁阁主不计前嫌,将我老伴救活,今儿个有谁能心疼我们!”
“你这个杀千刀的,我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她怒吼着就要冲上去
白绫稚连忙将人拦住,从腰间摸出几根银针,笑眯眯的往赵乌纪的方向走
“污蔑我?”
“想要毁了我?”
她嗓音低沉,手中银针闪着寒光,直直的刺了上去
赵乌纪惊恐的后退:“你想干嘛!瑞王妃,你就算是位高权重,杀了人也是要负责的!”
银针直接整根没入,他疼的狼狈
白绫稚笑眯眯的点头:“谁说我要杀你了?赵乌纪,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又甩出一根银针
赵乌纪忽然痛苦的跪地哀嚎,紧接着就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住地抽搐扭曲,疼的撕心裂肺
白绫稚低头俯视他,看着他扭曲挣扎,满脸冰冷
这会儿,哪里还有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分明就是赵乌纪不要脸,想要用同样的办法陷害白绫稚
没想到自己玩脱了
那……只能说他活该!
没有一个人同情他,全都冷眼旁观,甚至还有人愤恨的上去给了他一脚
赵乌纪哀嚎着,踉跄的爬起来跪在地上:“瑞……瑞王妃,都是我的错,我承认,都是我干的……求求你放过我……”
他疼的没了半点血色,甚至连跪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几乎像是烂泥似的摊在地上
“我……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