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着大铁锤,小脸阴郁地离开了寝屋
行至园林,风雨欲来
狂风掀起她的裙裾,随着乌云压境,潇潇秋雨如帘幕般自廊檐落下,廊外芙蓉泣露,芭蕉声声
雨水洇湿了牡丹红的襦裙
寒烟凉慵懒地坐在台阶上,双手后撑,静静看着带有寒气的雨雾,顺着涂满丹蔻的白嫩脚尖,朝裙裾一路弥漫
舒展开的身段,恰似盛放的罂粟
她从眉梢眼角到指尖,都透着勾人的春意,是个叫男人一眼沦陷,却偏偏不敢触碰的妖精
萧弈打她背后走过
寒烟凉往后仰起头,扬了扬红唇:“我睡了你表弟”
萧弈面容淡漠
寒烟凉笑意更甚:“谈谈?”
雨幕茫茫
萧弈坐在寒烟凉身侧,听见少女嗓音妩媚:“两百多年前,锦官城也曾是大雍的领土那支名为天枢的军队,被安排在这里,像是宝剑被迫藏起锋芒,等待重新出鞘的那天”
萧弈把玩着戒指,注视着雨幕的丹凤眼中,透出一抹深意,“玉楼春的百晓生行当,在茶马道上被迫伪装成山匪的军队……原来寒老板,就是天枢这一代的统领”
“天枢,永远效忠大雍皇族”寒烟凉歪头,“你是我认可的主子,萧弈,天枢愿意效忠你”
“我没有天枢令牌”
“一年四季,雨水会以不同形式出现比如雨雾,比如冰雹,比如雪花”寒烟凉微笑,“所谓的令牌,或许,并不是你所想象的,令牌的模样”
萧弈捻着戒指
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事
昔日南老夫人发现他觊觎南娇娇时,曾罚他去祠堂抄写经书
他记得供桌上,有一枚铜钱
反面铸刻着“金玉满堂”,正面铸刻着“盛世大雍”
丹凤眼逐渐晦暗
他起身,义无反顾地踏进雨幕
深秋落雨,祠堂里并未点灯,显得颇有些阴森
萧弈推门而入
供桌上,无数先祖牌位肃穆冰冷
青铜香炉里线香燃烧,空气中弥漫着端庄的清香
那枚铜钱依旧躺在供桌上
历经两百多年的历史,边缘有些磨损,但依稀可以窥见,两百多年前的那一场鼎盛太平
萧弈刺破指腹
嫣红的血珠滴落在铜钱上,倏然消失不见
却有看不见的契约,于无形中缔结,随着雨幕悄然传达
在台阶上慵懒舒展身姿的寒烟凉,慢慢睁开水眸
她起身,敛去所有漫不经心,郑重地朝祠堂方向拜倒
在玉楼春戏台子上咿咿呀呀唱着曲儿的青衣小生,忽然抛下数百位观众,疾步踏出戏楼,虔诚地朝祠堂方向拜倒
街头叫卖猪肉的屠夫,哭着扔下屠刀,跪倒在雨水之中
穿过拱桥的花船,一位美貌动人的歌姬,忽然丢下琵琶和恩客,泪流满面地走出船舱,在船头扑通跪下
茶马道上,成千上万的山匪,纷纷奔出山寨
他们收敛了全部的嬉笑怒骂和吃喝嫖赌,如石头般矗立在潇潇雨幕里,像是世间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吹小白菜 作品《重生后我成了权臣的掌中娇》第225章 天枢,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