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去年乃是丰收之年,诸位家中可都是有足够的存粮而今年伊始,并无霜灾,水灾、旱灾等天灾,也无人祸诸位之言,本官实在是难以理解!”
“明府大人难道不知,城内还真是出现人祸了!”
老者满脸愁苦道
“哦?”
听此,郑允德轻轻松了一口气
“不知到底出了何事?可是谁家纨绔子弟在城中惹事?还是有街溜子无故生事,诸位直言便可,本官定严惩不贷!”
“唉!”
那老者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皱纹凭空多了几道
“明府大人,要是这般简单便好了!是我等百姓,吃不起盐了!”
“这是为何?”
郑允德一脸惊疑
“难道明府大人不知,因为那几家雪粒盐肆的开办,现在整個长安城内的苦盐,都在涨价!原来,一斤苦盐,就得五文钱,我等百姓,咬咬牙还能吃一些
但是,现在一斤苦盐的价格,涨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前一段时日,才刚刚涨到七文钱,前天,直接涨到十文一斤!如此高价格,我等百姓,真是吃不起了啊!”
老者满脸愁苦禀报道
同时,所有百姓,也都是满脸忧愁,吩咐开口抱怨-
“明府大人,我等已经好几日,没钱吃盐了!”
“还请明府大人为我等做主啊……”
“诸位,雪粒盐本官自是知晓,洁白无瑕,毫无苦涩之味,比青海盐品质都还要高很多,一斤才十文钱,算得上最良心的盐铺本宫竟没想到,诸位竟然如此痛恨那雪粒盐铺肆!”
听此,郑允德不由满面愁苦
身为郑家子弟,他对于雪粒盐之事,也是十分清楚,那可是陛下开办的盐肆
甚至,在长安城中,还有两家涨价的盐商,便是他们郑家的仆役
但是,他入朝为官,除非生死关头,家族败亡之大事,他们一般都不会去插手家族内的大事,此大忌
因此,在听到这些百姓话语后,不由满心为难
“唉!”
听此,一众百姓脸上都不由闪过一丝尴尬
但随即,都满脸坚定
“明府大人,我等只是一群老百姓,只想吃得起盐!听说那雪粒盐铺肆开办之后,让那青海盐卖不出去,那些盐商赚不到钱,就开始给苦盐涨价那雪粒盐是好,但遭殃的却是我等一众老百姓啊
而且,现在正是春忙之际,吃不到盐,我等可都是苦不堪言……”
“还请明府大人救救我等……”
说着,所有老百姓,都齐刷刷的跪下,冲着郑允德直叩头
“诸位父老乡亲,切莫如此!”
郑允德神色大变,连忙上前,扶起带头那位宿老,说道:“本官身为万年县县令,诸位有难,自是本官之职责只是,诸位也应知,本官只是一介小小县令,在长安城内,随便碰上一位官员,品级都比本官高
而且,最重要的那雪粒盐铺肆,并没做什么违法乱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