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
“如此,那一会还请五哥站的稍微远一些!”
王慎轻声说道
与此同时
李玄已经带着李承乾等人,站在王家大门外
“五哥,程家小魔头在长安城内恶名昭彰,见谁揍谁,嚣张跋扈……”
王慎连忙劝道
“果然不愧是千年门阀世家,连大门都如此气派!”
“夫子要是也想要,改日我等也给您制作这么一座气派的大门!”
不过,王家大门都是紧闭着,门口还有下人守着,没有管家或者主人吩咐,这些下人是不敢随意开启大门的
李玄抬头,看着面前这座大约宽一丈,高两丈的通红大木门,眼中满是惊叹
李玄撇了撇嘴
听此,守在门口了的两个王家下人,看着一身羊皮棉袄的李玄,眼中满是轻蔑
身后,程知节与李崇义连忙说道
“呵,这么高的大门,我那小院可放不下!”
“是!”
程处嗣早已忍耐不知,直接走了上去
又是一个从乡野之地来的土包子,竟然还想要与自家大门这么气派的大门,真是异想天开
“程处嗣,去叫门!”
俩个王家下人,早已将一身羊皮棉袄的程处嗣与李玄等人,当做乡下来的土包子,丝毫没有理会
“你家程爷爷问你话呢,竟然无视老子!”
“王慎可在家,俺老程上门前来,他竟不出来迎接?”
可惜,虽然程处嗣在长安城内恶名远扬,但还是没有达到让一些下人都记住的程度
“王慎小儿,你这个栽进臭水沟的瘪犊子,速速开门!”
“……”
见此,程处嗣心中不由一怒,不过还没到与两个下人过不去的地步,直接扯着嗓子,对着院内泼骂道
“院内的王家的孽畜听着,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抢走你爷爷的铁炉,还不快将铁炉送出来?”
“这里可是王家别院,他们竟敢如此?”
一旁,听到程处嗣那满嘴污秽的骂语,刚来长安城还没几日的王子介,满脸不敢置信
“程贼!”
听此,院内的王慎满脸愤怒,双目通红
各个膀大腰圆,满脸凶神恶煞的,顿时心中一定,看着大门处,咬牙切齿
“打开大门,随我出去撕了那贼子的臭嘴!”
“五哥稍等,看我去撕了程贼的臭嘴!”
王慎眼睛一瞪,看向院中已经聚集过来的四十个护卫
此事,大门外,见到程处嗣这个乡下小羊倌如此放肆,两个王家下人脸色大变,直接上前,想要将程处嗣推走
“放肆,你这哪来的小羊倌,这里可是王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是,十六郎!”
一众护卫齐声应喝
“程处嗣,既然他们不开门,就回来!”
下方,李玄轻笑一下,便将程处嗣喊了回来
“羊倌?”
程处嗣两眼一怒,不由的抡起拳头,他堂堂宿国公家嫡长子,怎么就成了羊倌了?
话落,右手中的那柄擂鼓瓮金锤便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