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知节,你们是不知,这几日,这些玻璃物件售卖的有多快?”
“我让每家玻璃铺内,都留下一套玻璃物件,任何人都不给售卖,只接收预定!”
李孝恭回道
“那现在这是……”
程知节一脸疑惑的看着下方,仍是进进出出的人流
仔细看去,下放玻璃铺内的虽然还是有很多的人进进出出但是,这些人进去之时,虽然抱着一大串铜钱
但是,出来之时,却是两手空空
“原来如此!”
听罢,李世民与程知节等人,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紧紧盯着下放玻璃铺内的门口
只见玻璃铺内的掌柜,正带着几个伙计,架着两个一身富贵的管家模样的人,直接给扔出玻璃铺
“嗯?”
突然,李世民与程知节等人,都不由脸色一沉
见没吓住玻璃铺内的李掌柜,再瞅瞅一旁一群彪形大汉,那个管家有些发怂,但还是硬撑着喊道:“老夫府上主人喜爱你家玻璃物件,好心让老夫带着钱财来此购买,你竟敢不卖,就不怕你家主上知道了,饶你不得?”
“去去,一边去,没听明白吗?这些玻璃物件都是样品,谁来都不卖的!”
“李掌柜,你可知老夫府中的主人乃是鲁王殿下,竟敢如此羞辱老夫?”
“哼,那你可知我等府上主人是谁,安敢如此撒野?”
“你给老夫等着,老夫这就回去禀报王爷去!”
能当上管家,孙应的眼力价也不弱,扔下一句狠话,连忙捡起地上的钱财,钻进马车,急匆匆离去
说完,玻璃铺的李掌柜生怕面前这管家听不明白,道:“就算是你主人亲自前来,也不卖!”
“还不快走,小心老夫喊武侯,告你寻衅生事!”
“鲁王?”
李世民低声喃喃一句,摆了摆手,便不在言语
“陛下,好像是鲁王府上的管家!”
见到李世民皱眉,一旁的李嵬连忙上前低声禀告道
那管家孙应,脸色一变,哭丧着脸,直奔正堂
“王爷,王爷!”
……
一路气冲冲回到府上后
看到自家管家如此狼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直接坐起,冷声问道:“孙应,你为何如此狼狈?”
在正堂,一件精美的真皮沙发上,一个年十岁左右的华服少年,正慵懒的躺着
身旁,还有俩个美艳女子,陪伴左右
因此,孙应哭诉完,李元昌便是满脸怒容
“那玻璃坊的掌柜好胆,知道你是我李元昌的人,还敢如此”
“王爷,小人无用,没买到王爷所要的玻璃碗等物件!”
孙应便是鲁王李元昌的管家,跟着李元昌好几年,深得李元昌信任
“哼,程知节、长孙冲这几个老狗,仗着是天策府旧臣,深得陛下信任,就是如此嚣张跋扈,不将本王放在眼里,真是好的很!”
越说,李元昌越是气恼
“你说他们铺子内,就有玻璃物件摆着,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