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一下子加大,像他这种局里面的正式编制人员——也就是异人,全部被无端地停职观察了三个月,最后还是任老亲自跟他们道了歉的
中部第二卫生局就是由任老任芳澄和他后面的势力支起来的,能让任老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亲自弓腰给他道歉,他多大面子啊,自己都害臊呢,当时脑袋一热马不停蹄地就回归岗位了,这一干又是整整三年
他想,他现在还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熊飞雁,熊飞燕说她开始厌倦在刑警队的生活,看着人家想破脑袋用脑子和力气办案,自己收个鬼仙或者请出悲王就解决了,和他们那些真正尽自己全力忙前跑后帮助受害者的人相比,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但在卫生局里面干事就好受多了,既能肆无忌惮地用出自己的巫术,对付的也多半是外国人,局里每个人都用自己的能力将那些威胁到国家安全的因素扼杀在摇篮里,现在就是她这种普通队员,甩膀子力气全国各地跑任务,也比之前自己戴一枚四角星花痛快
熊飞燕还说自己有段时间受处罚被派去处理民事纠纷,一个月工资最后一分不剩全散出去了,留不住,上司感觉再这么干下去她说不定真的会被饿死,就又把她调回来了
黑管儿闻言嘿嘿地笑了起来,说这工作好啊,你看看现在,咱们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过日子,不安生,还老是四处跑,累人熊飞燕说这么多年了,我有几天不是这样过来的?多走点地方好,半辈子窝在东北,太冷了
看着窗外零星的灯火,黑管儿想起自己喜欢她大概有三年了,也或许更久,不过熊飞雁一直嫌他年纪小,毛躁——这点黑管儿认,而且深恶痛绝他现在不怀疑自己的能力了,怀疑自己的脑子,就算唐牧之实力跟他一样,当时也在日本的话,以他的谨慎的性子,十月花不至于身受重伤,差点回不来国内
思绪止不住地发散,黑管儿躺在床上,点起一支香烟,他说了句事后让自己十分后悔的话他说,飞雁,我要是哪一天死了你会不会哭啊?熊飞雁正在毛玻璃后面的卫生间清洗,她身体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后很惊诧地道:这次的事情你不会当真吧?怪我,喝点酒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明天分手,今天全部给你,留个念想就算完了
黑管儿说,要不要这么无情啊?我一直都认真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才过来找你别回东北了,高家的水很深
熊飞雁从浴室出来,肩膀上还耷拉着条白毛巾,她坐在黑管儿旁边,语气悠闲地说,唐牧之不来,卫生局又不是寸步难行,你也好意思他是生性,手段脑子都牛逼,但你也不能指着他把外边的事情解决了,还要处理这里的事情啊省省心,我就东北长大的,高家做事是低调些,看着神神秘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