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先将其首级割下,以免诈死之人突然暴起
夏衍踏入空地时,厮杀已经结束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叫人几欲作呕,长夜军们却适应良好地聚在一起,一手拎着刺客的脑袋,一手拿着绳子,不知道在干嘛
林歇站在空地中央,双手垂放在身侧,刀尖抵在地面,低垂着头,闭着眼睛调整呼吸
看到夏衍走向林歇,有长夜军想要拦他,却被身边的同伴给制止了
“别管他们别管他们”
“你确定哦未央每次杀上头都会停不下来,待会要失手把镇远侯给杀了,你上哪赔她一个夫君”
“为什么是我赔”
插科打诨间,夏衍已经走到了林歇面前,在靠近林歇不过三步远的时候,林歇的手动了
斩虹刀挥出,锵的一声,被夏衍的宿雨剑挡下
“是我”夏衍开口提醒
林歇放下手,隔着面具轻声喘息“你待会再过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口气杀太过就会这样,就像是被解开了绳索放出了牢笼的野兽,浑身燥热停都停不下来,只想把所有靠近的活物给生生撕碎
夏衍没听她的,而是抬手摘了她的面具
林歇突然有些生气,让他走他没听见吗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有多
“唔”
突如其来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霸道,却意外地贴合了林歇此刻的情绪,让林歇松开斩虹刀就攀住了夏衍的肩头,还以更加激烈的回应
很快他们就尝到了血腥味,可却不曾停下,继续纠缠着
直到夏衍落在林歇腰上的手正好压住了林歇的伤口,手心摸到一片温热的湿润,夏衍才强制让林歇停下
林歇喘息着用嘴去蹭夏衍的脸,不似先前那般具有攻击性
她的杀意似乎就这么融在了一个撕咬般的吻中,又或者,把杀欲转化成了别的什么
“你受伤了”
夏衍问她
林歇顿了几秒才回道“嗯”
她就算再厉害也是人
这么多人围攻她,还有四个虽然比她差点,但也确实很厉害的高手
他们联起手来要还伤不到林歇分毫,那林歇就真的不是人,是怪物了
“让我看看”夏衍说
林歇还缠在夏衍身上,亲着夏衍的耳朵,声音低哑“要把衣服都脱了吗”
夏衍听出了林歇的蠢蠢欲动
他深呼吸,用手压着林歇腰上的伤口,在林歇耳边冷静道“你要是敢在这里脱,以后就都不用穿衣服了”
林歇将脸埋到了夏衍的颈窝,她咬着自己的唇,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吟,也不知道是被夏衍的手给弄疼了,还是因为夏衍的威胁爽到了
过了好半响,林歇才冷静下来,抬起头说了句“你也不怕我刚刚把你砍了”
夏衍把林歇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一边看林歇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口,一边说“我在战场上杀过头了也会这样,憋闷的难受遇到你之前我都能忍着,遇到你之后我就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