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爷争吵过吗?”
“嗨”简禹道:“既已经进了府,还能闹腾什么,至于你说宁王去她屋子里多不多,开始肯定是多的,后来,不停有新人进府,又能怎么多?”
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成朔再喜欢,也不过喜欢上那一段时间哪里能一直喜欢下去就算是费尽心机得到了,新鲜一段时间,也就抛开了
白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心里突然就不太舒服起来
三妻四妾真的是这个年代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成朔府里二十几个侍妾,无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宁王妃也良好接受
笔下顿了顿,错了一个字符,白越定了定神,直接将那字划去,接着往下写
简禹看了错字一眼,接着道:“不是说这咒术,需要七个血脉相连之亲的血一起献祭吗,我已经叫人去查金玉露平日来往了,看她是否还有什么亲人在京城”
血脉相连之亲,应该是除了直系,旁支也算吧但是白越还是觉得有点困扰
“七个人啊,死七个人才能完成诅咒,会不会代价太大了?”白越写完后,甩了甩胳膊
“我想来想去都觉得很奇怪,就算是金玉露父母和家人都被害了吧,是血海深仇,她愿意为了给爹妈报仇搭上一条命,那另外六个呢?”
白越实在不觉得金家能再找到六个愿意献祭出一条命的亲戚
不是一个,是六个不是捐钱,是捐命这太夸张了
这要是花钱买命,那还有可能,但血亲的命,如何买?
别说金家,不管哪一家也不太可能除非是什么大家族,而这件事情,牵扯到了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要不然哪儿找那么多不想活的人去
“我也不觉得,所以我怀疑他们可能被骗了”简禹的想法和白越一致:“我们知道这是要七个血脉相连之人,但是她未必知道给她这咒术的人,说不定就告诉她只要她死了,就能管用呢?”
白越想了想,赞同道:“你说的有道理刚才我在里面看了衣服上的咒文,都抄下来了,拿去让谢平生和石前辈看一看吧再问问谢平生,他知不知道京城有这方面的人,他常年在湖边坑蒙拐骗,都是同行肯定有一定了解”
术业有专攻,这方面就靠他们来擅长了
“好”简禹将纸给梁蒙,让他去找谢平生,自己却对简禹道:“今晚我有事情跟你说”
白越哗啦啦地翻着简府的花名册,随口道:“什么事情啊?”
“得在一个特别的地方跟你说”简禹非常严肃道:“这么说不行”
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白越奇怪看他一眼,好吧
简禹话题一转,说回案子:“肖童啊”
可怜肖童,作为对成朔最熟悉的人,被留在了府里,协助简禹调查
“简大人”肖童恭敬道:“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简禹道:“通常有人被害,我们第一时间考虑到的,就是和受害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