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事有许多人知道,一旦被人抖落出来,大家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这个时候不表态才是最好的
云滢上前几步勾住圣上的颈项,到怀里去狠狠地亲了一口,“七郎哪里是为了姐姐,分明是为了叫高兴”
“知道就好,”圣上等云滢松开了,才将纸上的令牌纹样指给她看:“母亲早逝,否则她在京中,要进宫陪生产才最方便,这是入宫的令牌,朕叫人做两块,回头加盖御印,将来她们进宫也就不需要报知皇后了”
郡王侧妃是上了玉牒的,但是终究只是侧妃,她要进宫陪伴云滢一直到生产,还是十分不容易的
云滢笑着应声,却又有些疑惑,“另一块是给谁的?”
“喜欢给谁就给谁,东西给出去就是阿滢的了,想赐给谁朕还会过问吗?”
圣上望着她,轻声道:“朕现下是能时常同在一处的,但是事情那么多,总有顾不上的时候,有家人能陪说说话,阿滢孕中也能少些忧思,多吃两口东西”
云滢现在怀着身孕,但实际上根本感觉不到孩子的存在,除了太医院使的诊断叫她惊喜,实际上没觉出来哪里辛苦
“七郎未免也把看得太娇气了一些,这孩子乖得很,哪里就叫忧思了?”
她现在从那种小心翼翼的惊喜中缓过了神,反而觉得圣上实在是大惊小怪,“前些日子七郎这样那样的,不是照样能起来和淘气的吗?”
以前有这样对怀着柔嘉公主的周婕妤吗,人家不是照样把孩子养得周正齐全?
云滢不说这些还好,但一提起这个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些微妙了,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夜里会更容易动情一些,原本三四日才得一次,可后来几乎是夜夜不空的
圣上心下微微一动,若不是院使诊断出来,恐怕她今天这个时辰也起不来身
她的秀丽与奥妙是早已探求过的,但是每一次见到的时候,仍然会有再度挞|伐的想法
云滢被忽然覆住了唇齿,圣上的亲吻耐心而细致,她与圣上共枕数月,知道天子心性,也不担心圣上会做出些什么举动,直到依顺着躺到御案上去,才喘着气推开了,笑着去逗弄:“郎君,今日亲热的份额可是用尽了”
圣上愿意放纵一些的时候当然也不会委屈自己,但现在也不过就是浅尝辄止,稍亲近一些也就算了,平息了自己不该有的念头,手扶在云滢的腰上助她起来
“那朕这几日攒一攒,不知攒到多少,才能得阿滢许上一次”圣上望着她朝霞彤云一般的面颊,心下怜爱,也就不逗她了,“姐姐回京还得好些日子,等到再过上些时候,阿滢才到了最辛苦的关头,那个时候就难受多了”
云滢应了一声,圣上已经叫内侍来取走了这张手诏,她想坐在罗汉榻上吃一点荔枝,陪着圣上在这里写字,圣上却不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