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定有厚谢。”
杨伯才摆摆手,笑道:
“在这件事上,我们的诉求是一样的,不必这么见外。出门在外,又是老乡,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随后,游离接过对方递来的一叠银票,四张面值五十两的,还有两张面值十两,收入佩囊之中,拜别而出。
游离离开不久后,杨伯才正在收拾茶具,伙计又从前铺跑进来道:
“老爷,有人求见,他自称是机宜司的人。”
“机宜司?”杨伯才面色一沉。
机宜司是安西边军的谍报机构,直属大都督府,主要负责边境的军要机密,收集匈奴敌军的相关情报,如今权限进一步扩大,开始负责搜查安西州境内渗透进来的敌国探子,是普通人都要闻风丧胆的军方爪牙。
伙计离去得令出去后,杨伯才看着还在沸腾的火炉,苦笑道:“这下可好,都不需要重新生火了。”
片刻后,伙计便领着一位身穿灰色直裰的汉子走了进来。
那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迅速扫视了室内,直勾勾地盯着杨伯才问道:
“刚刚那个小道士,与你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