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凭空做一些无胃的假设,”江棠垂下眼帘,挡住了眼底失望的情绪,“昨晚说,就算没有,还会有沈叙,陆离,周庭,只要那个朋友开口,这事儿总归是朋友讨不着好”
说到这儿,江棠撇开脸,正视着前方,声音低低淡淡的,“没资格指责谁,只是觉得做人该有原则,哪怕今儿这事的主角与毫无瓜葛,们非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偏帮们的朋友,也是接受不了的”
唐游川抿着薄唇,声音低沉道,“跟们虽然是朋友,但不代表可以控制们,都是成年人,们要做什么,怎么做,不能算到头上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江棠嗓音温静,直白地说,“事实上,根本就没觉得帮陈舒有什么不对,就算为了让了步,却默许别人帮她”
唐游川有些头疼,“乖宝,不帮陈舒没事,但总不能还在背后给她使绊子,故意针对她,她毕竟是朋友,不是敌人”
江棠听这么说,更为火大,不冷不热地问:“她是朋友,那呢?是什么人?”
“如果这事牵涉到的人是,就算是朋友不能理解,也会毫不犹豫帮,但现在是朋友,她跟隔了一层,而陈舒,还欠过她情……”
“错了”江棠声音温凉打断,“陈舒是为了陈俊凡找帮忙,而为了苏姣,跟陈舒一样,都是为了别人,如果非要论谁轻谁重,那也应该是这个妻子”
唐游川被堵得哑口无言,眼神有些愕然,显然,是真忘记了这一茬
江棠视线不闪不避地与对视着,脸上模糊了愤怒还是讽刺,只是有条不紊地说道:“她要真重视这个朋友,知道中间夹着,就不应该拿这种事情来为难,再退一万步来说,同为女人,就因为陈俊凡是她表哥,她就可以无视家暴行为,不惜动人身边的关系来欺压另外一个女人,她难道就不怕有朝一日同样的遭遇会落到她自己的身上?”
话说到最后,江棠的声音不知不觉地上扬了几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暴躁
唐游川也没说话,眸色沉沉,就这么一眨不眨盯着江棠,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想着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想
江棠知道自己的话说得难听,她本来也不想去指责的朋友如何,结果还是没忍住
车内气氛沉寂
冬日早晨八点钟的阳光,明媚而耀眼,穿透稀疏的枝叶影影倬倬倾洒在风挡玻璃上,摸进车内,斑驳地照在们的身上,如此温暖的光,却融不掉们之间那堵透明的墙
唐游川的面孔一半明亮一半晦暗,裁得深邃立体的轮廓颇为冷硬江棠只觉得阳光晃得视线模糊,全然看不懂,她吸了口气,又重重吐息,别开视线,声线恢复如常,仿佛厌倦了一般,淡淡地说:“开锁吧,再不走要迟到了”
再继续下去,估计得吵起来
……
憋了一晚,又不欢而散,江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