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安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陈舒的表哥陈俊凡,毫无疑问就是苏姣的丈夫
唐游川瞥着江棠温静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凉下去,淡漠出声,“这边有事,先这样”
“……”
陈舒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唐游川没等她说完,果切断了通话,江棠刚被抚平的情绪骤然被激起千层浪,那股无名火甚至比先前还要旺,但心中越怒,她越是面无表情
不待唐游川开口,江棠声音特别平静地重复几分钟前的话,“不认识?与无关?”
“这事儿是个意外,确实不认识陈俊凡,也不知道是朋友的老公”若不是陈舒这通电话,唐游川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还帮了她这么一个忙
的解释并没让江棠情绪得到缓解,江棠也不知道是气前言不搭后语,还是因为会帮陈俊凡是为了这个叫陈舒的女人,只觉得一股闷火噼里啪啦地烧得她无处可泄,灼心灼肺地抽疼着
江棠瞪着眼睛,冷冷地看着,模糊生气与隐忍,一言不发
唐游川想要握她的手,然而刚碰上就被江棠无情甩开,她的动作不算激烈,但抗拒的情绪很明显,她什么都没说,但不高兴,恼怒,明明白白的传达了出来
唐游川一顿,也不恼,反而好声好气地解释:“她那天跟说她表哥是被人陷害的,让帮个忙,也没多想,交代了卫昊出面去盯一下调查结果,之后是真的不记得这事儿,也不记得陈俊凡这号人了”
唐游川狭长的眼尾微挑,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划着她的下班,抿薄的唇瓣噙着一抹近乎讨好的淡笑,哑声慰哄着,“别生气了,嗯?”
有时候情绪上头了,人就没什么道理可讲,江棠也是正常人,她看似冷静,实际上现在根本就不想听唐游川的解释,满脑子都是唐游川骗了她,还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偏帮一个人渣欺负她的朋友,甚至越解释,她越觉得是狡辩
所以唐游川越低声下气认错,江棠就越恼
江棠本想问陈舒是谁,跟又是什么关系,兴许是自尊心作祟吧,临头还是咽了回去,她不想把自己弄成一个患得患失的可怜形象,那样太难看了
须臾,江棠慢条斯理撂开的指尖,温凉的嗓音波澜不惊地说:“那现在知道了,可以让人重新把弄进去,取消撤案,让朋友走正常程序起诉吗?”
唐游川撤了手指,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答反问道:“要这么做?”
江棠语调依旧很平淡,“如果说是呢?”
江棠现在很不爽,原本陈俊凡那个人渣做出的事情就够她愤怒了,结果还扯到唐游川身边的女人,一时间,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怄气给陈俊凡撑了腰,还是酸对那个陈舒言听计从
唐游川沉默了两秒,薄唇一张一合,淡淡地回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