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现争取不到,所以就干脆放弃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还真是的足够英武果断,从表白开始追求到疏离,前后不过几天时间
难怪他年纪轻轻,唐旗集团却能在他手中蒸蒸日上更上一层楼,这种当机立断的勇气,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阮迪突突了一顿,最后拔高声音骂:“你么大爱无私,皈依佛门跟江棠一起原地成佛得了!”
无辜中枪的江棠将唐游川从脑中驱逐,恢复如常
季然小声哔哔:“成佛也能还俗的”
江棠默默倒了杯水,递给阮迪,“喝点水,润润喉,压压火,消消气”
阮迪跟客户签合同的时候就说了两三个小时,送完客户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现在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确实已经口干舌燥了,接过杯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下了半杯,郁气也消了一半
江棠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来吧,站着不累么?”
阮迪依言坐下,余气未消,“他们要不是我兄弟,当我爱说,爱自虐自虐,谁会在意啊,妈的,专门干这种傻逼事儿,烦不烦啊”
说着说着,眼眶有点泛红,“我不也是为了你们好么,周寅那王八蛋玩意儿也是,还骂我多管闲事儿,是,我是多管闲事儿,你们爱当情圣就当去吧,我以后再管我就是狗!”
不怪阮迪这么激动,以前她想要帮周寅追人,结果被周寅一顿狠话骂得狗血淋头,她当时都气疯了,跟周寅玩了一个月冷战
季然真想提醒她,被周寅骂的那一回,她也说过,再管就是狗这种话,但看她都要气哭了,还是作罢了,好声好气说:“是我不懂事儿,让你费心操劳了,我的错,你别哭啊”
阮迪剜他,“谁哭了!”
季然从善如流:“我哭”
阮迪盯着他发干的唇,拿了根吸管插到自己余下那半杯水里,送到他唇边,“喝吧”季然忍不住笑了下,扯到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皱着脸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水
阮迪拉着脸,“不管苏姣怎么选择,总之陈俊凡伤了小鸡这事儿,不能算了!”
话音刚落,病房里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三人用的都是同款,也没有设置特别铃声,一下子都没分清是谁的手机在响,阮迪和江棠掏手机,不是阮迪,而是江棠
江棠抬眼看了眼季然,转身出了病房关上门,才划下接听键,“喂,姣姐”
苏姣急躁而紧张的声音传了过来,“江棠,你和季然怎么样了?”
江棠也微微一愣,不动声色道,“怎么了?”
苏姣吸了口气,沉声道,“陈俊凡打电话我没接,他给我发了信息,说你们跟他动了手,你们有没有伤着?”
这几天苏姣都没接陈俊凡的电话,也没再回他们家,白天上班,晚上回她母亲家里,刚陈俊凡又打电话,她依旧拒听,然后他就发了信息,内容很简单,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