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盖风游解释道:“这些图像中,凡是李大师独自推演的信息,都被绿色边缘环绕凡是我们自己推演的,都被蓝色边缘环绕简单对比一下,就可以看出,李大师推演出的信息最多最完善,我们虽然都差一些,但因为各自掌握不一样的命术,也都推演出新的信息接下来,进行最后整合……”
盖风游一挥手,四个命盘的光芒汇聚到一起,形成了更加完备的可视化信息,所有人都能看明白
古玄山长老们神色发生细微的变化,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当年的暗邪门,竟然是因为这魔神壁雕而亡……”
“此物,竟然也到过天玄圣地,出手的竟然是天魔门……而且显示当时不止一家在算计天玄圣地,我古玄山的功法,其实与天玄圣地略有渊源……”
“这些画面与轨迹,仿佛让我们通过另一种角度,审视魔门的一些手段……”
“最后的轨迹……”
古玄山长老们全部闭上嘴,默不作声
古玄山的魔神壁雕,源自一个落魄武道门派,那个门派因为欠下古玄山众多丹药,以此物抵押
但这个武道门派得到此物的时间很巧合,正好是古玄山第一次讨债后
而更之前,这座魔神壁雕一直存放在幽魔门,幽魔门乃是天魔门的分支
天魔门……
古玄山长老们目光闪动,天魔门,早就被太宁帝攻破,与化魔山一样,沦为太宁帝的忠狗
偏偏四个人推演的所有信息,都未与朝廷产生一丝一毫的关系
这件事就太明显了,很可能是朝廷的气运抹除所有痕迹,让命术无法探查
但,命术查不到,不代表人猜不到
长老们终于明白这李惊秋为什么一开始不敢细说
盖风游轻叹一声,摇摇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古玄山长老们面色微微一阴,朝廷从来不喜欢强大的武林门派,尤其是古玄山这种名义上的武道魁首
五长老冷笑道:“怪不得这几年我古玄山的名声骤然变差,连山下城中靠着我古玄山生活的百姓,也有事没事抱怨几句好似我们古玄山欠他们似的,多年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几年前,多亏天势宗帮忙,不然我派情况更糟……”
“哼,无非是我们倾向于守河军,派出弟子对抗妖族,所以遭人暗算……”
“大河之南,容不下抗妖的义士啊……”
长老们只字不提朝廷,但字字句句指向朝廷
等长老们抱怨完,李清闲道:“此物,名为魔神罪骨……”
“什么!”
盖风游面色剧变,周身法器激荡,急速向后方飘飞,退出宝库
其余人面露惊容,连几位长老都慌了神
竟然将上品命术师吓成这样……
一个四品命术师硬着头皮道:“我们先出去,问问盖大师为何如此”
“好!”古玄山长老们从善如流
众人余光扫过魔神壁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