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检测的抗体和抗原之间的联系的人,而且这个人的嘴还需要够严实,不向外乱说话?”星野枫总结着这个人选需要满足的条件
可……哪里去找这样的人?老实说,如果将这个人选的要求条件分解为前后两部分的话,第一部分的能力要求未免太过苛刻了——连格里高利和宫野志保都无法做到对APTX的原理再认知,这意味着能做到的人必然是世界知名的医药学家但这样的人……组织里就算有,却也很难保证口风严密
就在格里高利和藤原思索着组织里的哪位青年才俊可能比较符合条件的时候,星野枫提出了一个乍看上去有些离谱的想法
“那个……”星野枫有些不确定地提出了一个想法“如果让橘来做的话……会不会好一点?毕竟如果说读取解析效率的话,他会不会有天然优势?”
“他?”藤原原本紧缩的眉头骤然打开“对啊,他其实完全具有这样的能力,而且他应该也有意愿调查到底?毕竟如果真的能证明这一点的话,就说明他和宫野小姐其实都是健康的,所以他们谁都没有背叛对方——这应该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吧?”
“那……”格里高利想了想,似乎有些担忧,却最终没有说出来“那就这样吧,我这里有APTX4869的成分构造文件,星野你待会儿把这个东西给那小子送过去”
…………
20点40分
“……”千羽躺在床上,目光无神地看着墙壁
他并不是在看着墙壁,而是用辅助单元回忆着以前和志保的幸福时光
这一切,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本来一切都那么顺风顺水,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这样?
辅助单元已经接管了泪腺的功能,以免弄脏星野枫家的客房床单,但千羽仍然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在发酸,胸口痛苦得让人想要将心脏挖出来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就算错在她,但我也肯定有能做得更好的地方……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房门被打开
“你……”星野枫看到转过身来的千羽通红的眼眶之后,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还在哭吗?”
“没哭……”千羽用手轻轻遮住眼睛“只是……算了,反正物理意义上我的泪腺已经锁定了,所以没有在哭”
“与其哭,不如来研究一下这个可能性,”将数据卡扔给了千羽,星野枫随即也坐到了床边“研究一下是APTX让你和Sherry在艾滋病的有关检验中全部呈现假阳性的可能性,比如把解药的结构筛一遍,看看有没有能造成这几个抗原和抗体检测在三个月之后仍然全阳的分支结构”
他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千羽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太扯淡了吧?想也不可能啊!”从床上一跃而起,千羽将数据卡和辅助单元的插口相连“给我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