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人体部位的色泽似乎带上了一层红色滤镜,而中间的那条缝隙更是一片紫黑。
“可能会有点疼,”萤戴上了手套,这样提醒着库拉索。“忍着点。”
伴随着这样的话语,并拢在一起的两根手指头被萤伸入了缝隙当中,每一次出入都能在液体声的背景音下引发库拉索用双手在床单上拼命试图攥住什么的抓挠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啊——啊——啊!!!”
“肠道完好,下腔静脉完好……”正在用手指从库拉索的右腹伤口向内进行探摸的萤却似乎并没有受到这些的影响。“肝脏……有破口,但创面已经凝固。”
这样说着,血迹斑斑的白手套被从伤口当中扯了出来。“目前来看,没有内出血的迹象——但还需要给你进行一次血压测量。”
收缩压,105,在正常范围内。
“目前看来一切都还算稳定,但不能掉以轻心,”萤松了一口气,在摘掉听诊器之后帮库拉索弄松了绑在左臂上的血压计绑带。“先给你保留在这里,每两分钟我会给你进行一次测量。如果血压继续维持在这个水平,那就是好事。但如果收缩压掉到90以下,那就意味着你还有内出血点——可能是在很危险的部位。”
“好的,谢谢……”库拉索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那……请允许我稍微休息一下……我还是有些累,可能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发生了什么?”萤突然问道。“你总不会告诉我,这样的伤口是你自己造成的吧?”
“我本来,在家里准备……要用的材料,”库拉索的表情有些苦涩。“但突然……他们就从门口闯了进来——大概是撬锁吧?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了……”
“入室抢劫吗?”萤看着伤口。“拿着刀……还让你活着逃出来了?”
“我被袭击之后,把卧室锁上了,然后用被单从卧室跳到了楼下,最后用打火机把被单给点了。”库拉索这样说着,叹了一口气。
“你大概知道对方的身份吗?来找藤原的话,不会是组织那边的事情吧?”萤追问着。
“我想,有可能是警视厅的事情……然后我只知道藤原住在这里,而且他一定会愿意……”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因此库拉索有些口不择言。在她意识到这点之后,立刻便停住了嘴,有些尴尬地看着萤。“抱歉……”
“你……和藤原的关系怎么样?”萤却仍然那么淡然的表情。“大概讲讲,几次?”
“没几次,毕竟我有那种东西,所以他没法享受纯粹的乐趣……”库拉索摇头。“话说,你和他的日子怎么样?你懂我的意思。”
“如果是在双人浴缸这种不用担心脏的地方,会比较放肆地享受最纯粹的乐趣,其他地方……总不是那么惬意。”萤微微勾起嘴角。“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