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9年
【一个男人的尸体在被因纽特人发现的时候只有两只手被齐腕锯掉了,但其他大多数人身上的肉都被切了下来,就像之前有什么人把他们切下来吃掉一样】——同一本田野笔记,34卷
【(一个因纽特人)看到了似乎是从腿和手臂上被锯下来的骨头……骨头的状况使得因纽特人们猜测这些白人曾经同类相食……他这样判断的理由是那些骨头是用刀或者锯子之类的东西切割下来的】——弗雷德里克·施瓦卡海军上尉,1879年
尽管这样的二手证据不断被发现,但最终真正结束这些争端的定音之锤正是藤村新一他们砸下的:1974年6月,伊藤小队在威廉国王岛发现了一具富兰克林探险队的一位成员的遗体,并且通过模糊不清,但仍然足以表达相关信息的照片宣称尸体上确实有骨骼被切割过的痕迹
但为了找到这个宝贵的考察发现,伊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直到现在他的遗体才被运送回来
“但话说回来,我讲了这么多,你要不要也讲一些?”说到这里的时候,千羽突然用脸蛋蹭了蹭靠在自己的颈窝里的灰原哀“你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情这么积极?”
“我……有吗?”灰原哀最开始还有些茫然无措,最终却坦然地承认了“啊……好吧,看起来我确实不太擅长隐藏什么东西总而言之的话,他和我家里有些关系”
“啊?”千羽愣住“和你家里?”
“嗯,白鸠制药,这个名字你知道对吧?”灰原哀悠悠道“而这个亨利伊藤……”
“白鸠制药的主要资助人,他的突然死亡带来的继承人对投资方向的不统一被认为是白鸠制药最终垮台的最终原因,而这也是我父亲最终加入组织的原因”灰原哀这样说着“所以……我肯定想去看看那个老头子,毕竟根据组织那边之前还给我的录音带,我母亲似乎说那个老头子人非常好,还给了父亲很多帮助呢”
“所以,其实就只是为了见一面?”千羽这样问着“毕竟……在那种地方死掉的话,显然是冻死的所以唯一的意义就是确认身份,其他的鉴识工作都没有什么展开的空间而且最重要的是,尸体还不一定是亨利伊藤呢,如果不是的话,我们说不定就完全白来了”
这样说着,公交车抵达了米花中央医院最近的车站
他们该下车了
……
而当他们到达格里高利的鉴识工作站的时候,发现尸体已经抵达了,不过还仅仅是处于将尸体从用于保存尸体的移动冰柜中取出来的地步
“你们来了?”格里高利看了一眼穿上了保暖服的千羽和灰原哀“嗯……既然你们也来了,我们就不至于缺失人手了”
在他的身旁,是藤原和萤,而其他工作人员都没有出现在这里
“其他人呢,他们不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