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就此拍板定案:“如此,就依国师所言”
皇帝发了话,便再无人敢反驳
只是被赵凰歌一个提议,便消减了半数的职位下去,在利益圈内的朝臣们,到底将这一笔都牢牢地记在她的头上
赵凰歌对此不以为意,她在这之后再没有开过口,而是悠哉的站在原地,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直到散朝后
按着规矩,她如今进了朝堂,便不能在后宫逗留,下朝之后还得去兵马司点卯
她原打算回去换一套轻便些的衣服再过去,谁知才出了殿门,与众臣们还未寒暄完,便先被王顺叫住了
“公主,留步”
朝臣们见状,便都拱手离开,就连唐无忧也抛给了她一个再会的眼神儿
赵凰歌只当不见,只回身笑着问道:“公公找本宫,可是有事?”
王顺含笑应了,恭声道:“皇上传召呢,公主请随老奴来”
一场朝会,自天色昏沉开始,到如今已然是旭日东升
赵凰歌随着他一路前行,踏着细碎的日光,绕过了恢宏的宫殿,最终停在了御书房的门口
王顺将他引到了御书房的偏殿,弯腰含笑:“公主请在此稍后,待老奴去回禀一声”
闻言,赵凰歌应声,自在位置上坐了,随手拿了茶壶倒了一盏茶
她并未喝,只是捧在手里慢慢的暖着
深秋的天格外的凉,又在那冷硬灌风的大殿里吹了半日,这会儿指尖都是冰凉的
才暖了一会儿,感受着指尖微微回了温,便听得外面有脚步声
有人自御书房内出来,倒是一个熟人
赵凰歌微微眯了眯眼,捧着茶盏若有所思
赫连家的家主赫连威,他不是前段时间才称病么,今日早朝都没见这人,如今倒是来了御书房——
他来做什么?
这个问题,赵凰歌很快便有了答案
赫连威走后不久,王顺便来请她
赵凰歌放下茶盏随他去了御书房,恭顺的请安:“皇兄”
赵显垣的脸色不大好,事实上,方才赫连威出来时,神情也有些沉
赵凰歌略一思忖,便又问道:“赫连家主前来,可是为了丽妃之事?”
这事儿其实不难想,毕竟昨儿个丽妃才被禁足,且这缘由还堪称恶毒
事情真相暂且不论,皇帝既然好不遮掩的做了,便是没打算掩盖此事
赫连威拖到现在才来找皇帝,怕是已然是克制至极了
听得赵凰歌这话,皇帝点头应了,沉声道:“不错,丽妃蓄意谋害皇嗣,他前来请罪”
闻言,赵凰歌心中了然,见殿内无人,却到底是轻声问了一句:“皇兄,她真这么做了?”
昨儿个她没有问皇后,那是因为身份不同
可今日她问赵显垣,却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测
皇帝眉眼沉郁,并未立刻开口,而是静默了一会儿,方才哑声道:“朕亲自断的案”
所以,她做没做不重要
重要的是,赵显垣说,是她做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