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甚至还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一晃
那佛珠上的小葫芦也随之晃了晃,让萧景辰在一瞬间想摁住那个作乱的小葫芦,莫要折腾他的眼
这念头只在心里过了一瞬,便听得萧景辰镇定的问道:“公主怎么戴出来了?”
说完这话,他又莫名觉得不妥当,仿佛他嫌弃赵凰歌佩戴似的
可赵凰歌却半分都没往心里去,还眉眼弯弯的笑:“国师戴着开过光的,驱邪保平安啊”
夜风和煦而温柔,她的话随着夜风送入他的耳朵里,又妥帖的落在了他的心上
萧景辰觉得,有人轻轻地扫过了他的耳朵,有些痒,又有些麻
他想要去抓着那只作乱的手,最终却只是在唇边露出一点点微不可查的笑
他听到自己说:“那就戴着吧”
赵凰歌抬眼看他,笑的恣意:“自然”
她这样镇定,所以萧景辰并不知道,她手心已然都是汗了
赵凰歌头一次想,酒真是个好东西
让她放浪形骸,还让她光明正大
后来他们一起回了殿内
殿内灯火辉煌如同白昼,她与萧景辰一前一后回到位置上,那些在朦胧月色下的小心思瞬间退了回去,收敛的干干净净
仿佛从未出现过
萧景辰正襟危坐,依旧是那个严肃自持清冷出尘的国师,而她,依旧是那个流于红尘恣意妄为的公主
赵凰歌垂眸,悄然捏了捏那一串佛珠,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过还不等喝,却又偏头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那里有一道视线,从她进殿之后,便一直在盯着自己
赵凰歌看过去后,便见唐无忧冲着她笑的风流
见她终于看自己,唐无忧端起手中的酒杯,无声的在桌案上磕了一下,一仰而尽
喝酒时,他的眸光就像是钩子似的,始终黏在赵凰歌的身上
带着挑衅,又带着轻佻的勾引
赵凰歌无声嗤笑,却见唐无忧的轻佻骤然换了个方向,四下打量了一圈
骚包劲儿没落到实处,反而觉得浑身发冷
可惜他看了一圈儿,也没看到,那冷意来源于何处,就是在一瞬间觉得脖颈凉凉的
这威胁力太大了,让唐无忧瞬间便将酒杯放了下来,无声的咳嗽了一声,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警惕的盯着周围
那一双眼睛狗崽子似的四处张望,想看看是谁想害他,可惜却一无所获
唐无忧这模样,落在赵凰歌的眼里,她笑的便越发欢乐了
她笑着收回目光,捏着酒杯在手心摩挲着,歪头去看萧景辰
唐无忧没看到,她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这人,可真有意思
她想,自己大抵是真的喝醉了,所以在看到萧景辰威胁似的瞪人时,竟在那一瞬间想去扯他的袖子,勾他的掌心,在他手心轻轻写字
但她什么都不敢做
也不能做
所以,她在萧景辰若有所觉看过来的时候,冲着他挑了挑眉,做了与唐无忧一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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