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年轻时候落下的毛病,儿子叫宋辉,虽然是个官儿,却是个清贫的榆木脑袋,一点都不知道变通,日子穷的叮当响媳妇跟人跑了,留下一个一丁点的小娃儿,日常就跟着瞎眼老太太过日子我也是孤身一人,瞧着她们一老一少怪可怜的,宋辉不在家的时候,小老儿就过去帮衬帮衬”
这老头的话说的冠冕堂皇,可赵凰歌还是从他的表情里看出几分别样的意味来
看来,这老头儿是有所图啊
见赵凰歌看他,那老头儿就有些不敢说下去,直到赵凰歌道:“继续说啊”
他这才讪讪的开口:“那宋辉虽然榆木脑袋了些,其实人还不错,有时候见到我,还会帮我打酒吃我儿子偶尔回来,两人撞见,也能说几句话说实话,我们两家关系不错,谁知道……谁知道一场大火,那火太邪门了!”
老头儿的车轱辘话又拐了回来,神情里又带上了几分的畏惧来
赵凰歌却是骤然捏紧了手指
她想,她知道缘由了
只是,还需的确定
“你说,你儿子与宋辉相熟?他们聊得多么?”
老头儿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呢,一下被打断,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顺着回答:“也还行吧,宋辉有点轴,不过我瞧着他们倒是能说到一块,都是些小老儿不懂的东西”
这些话,越发佐证了赵凰歌的猜测
这老头儿的儿子,十之八九是私兵
养在白家坡的私兵
如果这样,事情就说得通了
这个私兵带着老父搬迁到此的时候,宋辉起初大概只是想着远亲不如近邻,所以照应一二
私兵不可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对外只假做商户,可是宋辉到底是官员,便是在清水衙门,也看得出来端倪
而他藏着的那块马蹄铁,很有可能就是从这个私兵处窃取来的证据
他就住在隔壁,心中生了怀疑,借着与这老头的接触,一步步的查证下去,之后顺藤摸瓜,查到了何荣远
为何会查到何荣远呢……
大抵就与这靴子有关了
这靴子上面是南大营的印记,却又不完全是,这代表着,这一批靴子是被南大营淘汰掉的残次品
而残次品,进了私兵的口袋
何荣远作为明面上与南大营直接关系的人,宋辉必然得怀疑他
那么,宋辉行贿的事儿,便好解释了
他大抵是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去接近何荣远,索性借着行贿的名义,找到了一条与他结交的路
只是不想,偷到手的证据,也成了他的催命符
赵凰歌将前因后果理了一遍,却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压抑
因为知晓私兵的真实性,所以她才好推断出事情真相
但想要核实此事究竟是否如自己所想,还得找出证据来
否则单凭着一个怀疑,无人会认这个猜测
……
她不说话的时候,室内一时安静至极
辛夷的神情有些凝重,显然也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