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过最终不知道为何,却并没有开口了。
侯保国沉默了一会,好久才又道:“那唐新华和焦国安的也是?”
侯保国没有说是什么,但张坤却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
“给我一个解释,虽然你是姚老师的弟子,但姚老师的东西,不是这么让你来败坏的。”侯保国双眼略带火光的望着张坤,声音也开始略大。
解释?
张坤望着渐渐显露怒容的侯保国,脸上不知道为何,露出一丝笑容,然后轻声开口道:“因为姚老师说过,他从来不会让朋友吃亏。”
“今天能来观礼的,都是给姚老师面子的,给面子的就是朋友,姚老师说过,他从不让朋友吃亏。”
听到张坤的话,不知道为何,侯保国再一次沉默了,过了很久,侯保国脸上已经没有了怒容,而是轻声问道:“唐老板的回礼是什么?还有焦老板。”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张坤也没必要遮掩什么的,大大方方的道:“唐老板的是一套陈鸣远紫砂壶,焦老板的是一件明末竹雕荷蟹图香笼。”
听到张坤说出的名字,侯保国脑海里几乎本能的闪出这两件物品的估价。
陈鸣远是清康熙年间宜兴紫砂名艺人,几百年来壶艺和精品成就很高的名手,他出品的紫砂壶价值都很高,一套他的紫砂壶,价格应该是在两三百万之间。
而明末竹雕蟹图香笼,虽然不知道雕刻人是谁,但既然是张坤出手的,或者说,姚志平收藏的东西,都是其中精品,价值起码也是在百万以上。
不过对于这两件东西,侯保国却并没有在说什么,沉默了一会,侯保国小心的卷起《关山行旅图》,然后放入画筒中看向张坤。
“他们的就不说了,不过这件《关山行旅图》还请你收回去,你既是姚老师的弟子,自然知道,我和姚老师的关系远不是唐老板和焦老板所能比的。”
“还有,姚老师的藏品是不求多,只求精,每一件值得姚老师收藏的藏品,都是精品,还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看着侯保国小心收回画筒中的画卷,张坤轻轻摇了摇头:“很抱歉,关于这件《关山行旅图》,恐怕我不能收回。”
侯保国眼角一凝,不过张坤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因为这件《关山行旅图》不仅只是一份回礼,事实上这是姚老师遗愿的一部分。”
“姚老师在临终前曾特意嘱咐我,让我有机会就把这幅《关山行旅图》送给您,他说,很久以前就觉得你那玉来坊虽然布局不错,但总觉得好像缺点什么,不过以前就是找不出来,直到临终之前,姚老师陡然灵光闪现,终于发现,原来玉来坊少了一件蕴含自然的画作。”
“然后《关山行旅图》就是在合适不过的了,所以,姚老师在临终的时候,特意吩咐我,让我找机会把